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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买一条吧，毕竟过年，年年有余。”邢修竹点头，修长的手指指了一条鱼，招呼老板道，“老板，要这条。”

夏灼嘿嘿一笑，最喜欢邢修竹这句话。与邢修竹相处这么久，他早就知道了邢修竹口嫌体正直的性格，邢修竹说“看你表现”，约等于“一定会做。”

氲着，甚至街上人的五官样貌都模糊起来，但邢修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依旧如同明亮的火焰，要把着朦胧的雾布烫出个窟窿。

邢修竹：“。”

好巧不巧，夏灼正盯着他，两人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夏灼被抓了个正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赶忙收回目光，有点脸红地别开眼，不自然道：“都、都行。”

“我发现你们人类过年好麻烦啊，守岁压岁踩岁，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什么‘年年有鱼’，规矩太多了！”

不过夏灼没什么耐心，一边帮忙一边打开电视，放着邢修竹演的电影。

夏灼等得都有些困了，嘟囔着：“你们人类每年都要这么搞啊？这多麻

小妖怪知道的还不少。

走在路上，夏灼还是时不时回头，偷看两眼邢修竹的侧颜。

他另一只没拎袋子的手手指蜷起，一个个数着：“我不仅喜欢‘年年有鱼’，还喜欢‘竹报平安’，‘团圆水饺’，‘金玉满堂’，‘高升排骨’……”

两人又买了好多别的东西，启程回家。

邢修竹瞥他一眼：“那你别吃鱼。”

邢修竹早就对夏灼喜欢偷看他的这个小动作见怪不怪了，路过水产品专区，转头淡然地看向夏灼：“想吃鱼吗？”

*

夏灼踩着转头块儿，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邢修竹说着话。

夏灼不依，拽着邢修竹的袖子晃：“你给我做嘛！你超好的！”

他沉默两秒：“想吃自己做。”

年夜饭做起来不容易，夏灼又点了不少菜，邢修竹早早就开始准备，夏灼也帮忙打下手。

他欢喜地又把袋子接回来，和邢修竹一起拎着慢慢往回走。

冬天的天黑的早， 路上已经有点擦黑了，购物袋很重，两人一人提着一边，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光仿佛都慢了下来。

几部电影都放完了，饭还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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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灼愣了一秒，赶紧摇头，脑袋晃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我就喜欢这些规矩。”

邢修竹从他手里接过另一半袋子，怕他把购物袋给拽烂了，语调还是淡淡的：“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