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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桌子是一对异性情侣，只能看到男生很殷勤的帮着女生做这做那，倒饮料，递纸巾……

虽然有服务员偶尔好奇的打量，但两个人坐在那里，也没有觉得别扭或者不自在。

顾泽听着韩子舟的话，有些不好意思，耳朵上都染上了粉色。

很安静。

胸前的花束被挤得有些变形，墨绿色得包装纸响了几声。

“嗯？”

口袋里十指劲握的双手握得很紧，韩子舟伸手揽住顾泽的腰。

“可以吗？”韩子舟询问他，但没有半点放开他的意思，眼神中闪烁着“我想牵手”四个大字。

韩子舟转过头看他，顾泽却突然吻了上来。

餐厅的服务员保持着得体良好的微笑为他们服务。

或许有很多好奇的目光，但他们只是他们。

“怎么送我向日葵？不是都送玫瑰吗？”

两个人拐了个弯，走进一个公园。

“舟哥。”

顾泽无奈的点点头，“换条路走吧，这边人太多了。”

“牵着手吗？”顾泽无奈的笑了笑。

后视线触碰在一起。

满地的枯叶显得有些萧瑟。

其实很习惯，就是这样面对面的坐下吃饭，是他们日常的相处方式。

顾泽转头看他，这是个什么理由？

“舟哥？”顾泽动了动自己的手腕，似乎是在提醒韩子舟。

没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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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泽无聊的拨了拨向日葵的花瓣。

“嗯。”韩子舟应了一声，顺势从握着手腕的姿势变成了十指紧握的样子，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从餐厅出来的时候，顾泽抱着向日葵跟在后面，但是因为服务员推着餐车准备上菜，道路有些拥挤狭小，顾泽捧着花，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过。

“开玩笑，”韩子舟撑着下巴，“因为向日葵像你，明亮，热烈，乐观，向上，一直吸引着我。”

没什么目的，只是两个人一起走着。

一大束向日葵就放在顾泽的身边。

餐厅的服务员恰好来送餐，缓解了顾泽的不好意思。

“好。”

服务员很迅速的把餐车移到一边，留出一定的距离。韩子舟走在前面，很自然的抓住了顾泽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不想送玫瑰，不够独特。”韩子舟笑了笑。

顾泽和韩子舟面对面坐着，却说的很少。

无论是在拥挤嘈杂的食堂，或者在环境优雅的餐厅，他们泰然处之。

韩子舟似乎是十分偏爱踩在落叶上“咔擦咔擦”的声音，拉着顾泽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绕来绕去。

在学校的每一顿饭，都是这样的。

只有风声和呼吸声。

灯光柔和暧昧，装饰着摇曳的蜡火，温柔缱绻的英文情歌低低的唱着。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