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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文宣有些纳闷，也分不清这家伙是伤感呢，还是激动呢，但总觉得他是在发泄满肚子的苦楚，那喝法更像是一个人喝闷酒。

☆、酒后吐真言？

吴冠宇呵呵笑道：“是挺有缘分的。”

这人已经开始醉言醉语了，杭文宣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但此时还只能尴尬地笑着，尽量避开吴冠宇的眼神。

“啊？好得很，我都小半年没见着他了，天天就和我妈满世界跑，可逍遥了。”

“那，不得，必须的嘛！我不允许这世上还有人没看过《流金》！那会的师父小小的超级可爱，特别是那双大眼睛，会说话！我就盯着它看，盯着它看，觉得他在叫我，叫我‘来呀，到我的世界来’，然后我就来了，哈哈。都是缘分！缘分……”

子谦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拿起酒杯又是小半杯下肚。

这时，边上插进来一个声音问：“你们俩怎么会变成师徒的？”

杭文宣刚想答话，却听子谦糊里糊涂地抢着说：“因为我喜欢师父啊。”

杭文宣往那边望去，隔了个座，在子谦的左手边坐着的吴冠宇发来这么个问题。

制片在边上补充说道：“我听说你爸爸是你的经纪人？”

他有些不放心，往子谦那儿靠了靠，小声问：“你没事吧？别喝了。”

幸好吴冠宇没想歪，顺着问：“你很早就看过《流金》？”

陆导拿起酒杯喝了半杯，话起家常来：“杭老师最近还好吗？”

“啊，嗯。”杭文宣含糊应着，要说是吧，也没错，毕竟他的活基本上都是靠他爸找来的。

明月高悬，冬天的夜风冷冰冰的，吹得人凉到骨子里，不禁打起哆嗦来。

那些受惯他三个月冷脸的工作人员个个都惊得不敢靠近，客客气气和他道了别，立马作鸟兽状地逃开了。

子谦红着一张脸，斜靠着杭文宣，挥动双手对每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道谢告别。

sp;杭文宣只“嘻嘻”笑着，顺势给陆导的杯子里加满了酒，主动找他干了这一杯。

宴席散去，大家三三两两告别回家，打车的打车，坐地铁的一起往地铁站走，这是《杀人游戏》剧组最后一次聚在一起，氛围还有些伤感。

“呵呵，呵呵。”杭文宣赔笑的同时，又给对方倒满了酒。

“哈哈哈，他就是那么一个洒脱不羁的人。”杭总的话题似乎打开了陆导的记忆匣子，一桌的人就听他在那说当年自己的奋斗史了。杭总不过是个引子，关键是陆导说当年想考个导演系就被所有人说不务正业没出息，后来还是没考，听家人的话学了个金融。但最后发现还是放不下拍戏这个事儿，便自学成才走上这条路。

“哦，杭老师啊。”陆导忽的想到什么，略怀念地说，“这圈子里确实没有杭老师不认识的人，我们这辈都跟他称兄道弟过，我怎么就忘了你是他儿子了！”

这话一出，杭文宣一瞬停止了思考，下一秒脸马上红了起来。

忆苦思甜让这桌的氛围有那么点伤感，杭文宣见子谦吃得心不在焉的，盘里的菜没咋动，酒倒是一杯一杯的往下灌，脸已经红成了大番茄，动作都出现了延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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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冠宇亲切地和他们招呼，最后把目光落在杭文宣身上，问：“你送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