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8(2/3)
“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会放那段录音来听。”姚见颀抱住那副猛然蜷缩的软壳,说,“你的声音还是没有变,高.潮的时候都一样。”
还是免不了痛,正如他们从来给彼此的东西,隔着山与海的年月,酗酒、烟瘾、失眠……是他们对自己的施暴。
布料褶得一团糟,藏着两具新鲜的叫喊般的肉.体,深入的过程总是漫无止境,如同断断续续的吻拼凑出言语,室内或室外,是不是有另一双眼睛的洞悉,他们都忽略了,或者说来不及在意。
“我说的不是这个!”姚岸狠狠回看他。
“你疯了?!”姚岸撑着栏杆,噙着姚见颀诈过来的喘息,“在这里?”
怀下的人听了,稍稍停顿,过了片刻 ,说:“用不着那个。”姚岸动了动,道,“我在。”
姚见颀亲了一下他的眼尾,道:“从这个开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是姚见颀,当姚岸对着罗列在胸前的一整座城市,还塌陷在黑甜的觉里,他看得见天边,那里,平原正在摇撼。
姚见颀舔.舐着食指和中指,之后,温温凉凉的指肚触及姚岸胸口,比黏在他皮肤上的晚雾还要亲昵无隙。
“什、什么时候?”姚岸咬住呻吟,伏
所幸他不太敢回头,不然,就会发现姚见颀眼神里的意志有那么一晃而过的不坚定,在瞄准与放生前游移,危险与柔和一体。
布料在姚岸手中艰难地卓立,险些洒下来时,姚见颀一把摁住了姚岸的左手背,指尖在他的指缝中泯入,又揉回,契合身后的频率。
“那可不行啊。”姚见颀的笑挠得他脖子痒,“我还得靠那个撑一年呢。”
“到时候就这么做吧。”
姚岸恍然半晌,迷迷离离地回过头,对上姚见颀的眼神时才真正读懂他说的“录音”是指什么。
俯仰之间,姚岸逐渐昏聩,新近的汗滴如同草莽上的雨露,又被快意蒸发,立于其上。
姚见颀无法再从容不迫地去吻,他变得失控而狂醉,近乎烈酒,他不听令,哪怕他早就听见了咫尺的那句乍破的“慢点”,他不是不肯,他做不到。
“你……你怎么还留着?”他无法回身,不全因为臊,“快删了!”
“砰”的,不知名的盆栽被踢翻,伙同一整个夏季的欲.望。
答复他的是一张自上而下的薄暖,裹住两个人的纠缠,姚见颀将披肩两端挤进他掌下,说:“不是要证明给我看吗。”
对这个动作他已不再生疏,对其背后的意味也一样,但这丝毫不意味着他不会惊讶。
他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