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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付阳走在他旁边，偶尔扶他一把。

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吴付阳是个瓜脑子很好使的人。

“……”

谢尔一路上都在说话，一张小嘴就没停过。

他旁边那一滩——潘越：“哦，我说了两个。”

也就坚持了两秒钟，谢尔吼完再次瘫在地上，只剩手机还顽强地举在头顶。

“……”

乔钰凡闻言笑眯眯地瘫在地上摆摆手，连胳膊都没有抬起来，“我也要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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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不算大，但音响一关，整个练习室静得只剩他们的呼吸声。

哦，天哥不在。

“阿萨姆！”

“脉动。”

一群人一句接一句，也不管吴付阳有没有在听。

吴付阳手机揣在口袋里，戴着帽子，外套只披在肩上。已经是初冬，深夜气温直把人冻得缩成罐头里的沙丁鱼。

彭礴：“当个人吧。”

练习室的门关上，瘫在地上的乔钰凡突然疑惑道，“除了他俩我们就三个人，为什么刚才报了五六个？”

谢尔扑腾着也踢了他一脚才站起来，晃晃悠悠的，仿佛下一秒就能摔着。

训练练出来的一身汗，被冷风带走时还顺带捎上了浑身燥热，不过下个楼的功夫，就已经透心凉。

“我也要可乐！”

一听这话，众人条件反射地看向门口的小板凳。

只有吴付阳明晃晃地扎眼。

“去买饮料吗？”

每次趁着天哥不在偷偷买饮料的时候，只要是吴付阳去，不管报的时候有多乱，他都能准确无误地买对每个人的饮料。

潘越：“……”

又缓了一会儿，吴付阳才站起身走到角落把音响关了。然后转身走向躺得跟僵尸似的谢尔，用脚踢了他一下。

力强到生生从震天响的背景音乐里杀出一条血路，精准地钻到吴付阳耳朵里。

吴付阳跟他隔了一个人，手臂搭在眼睛上，这会儿气息已经平稳下来，只剩身上一层汗水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要可乐。”

他旁边的旁边的那一滩——彭礴：“我也。”

“请你认清现实，什么东西在你手里都不可爱。”

从“白术那几张照片拍得好好看”到“演唱会结束之后要大睡三天三夜”，内容之广泛，拉个表比楼下超市进货单都长。

过了一会儿，潘越缓缓扭头眯着眼睛看他：“我怎么记得好像一共说了六个。”

“雪碧。”

他给白术的微博评论下面，清一色的“买买买！”、“都给你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