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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知道阿栩经常因为说话得罪自己的几位兄长。

鸦噪顿了一下重新问：“我的意思是，世子怎么……来了这里？”

族长看了一眼阿栩，他个子长高许多，白色的头发略微遮住了眼睛，以至于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也就无法理解他的内心，比起其他几位族孙，阿栩清瘦些，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怯生生的，但是一说话总是令人不悦。

他们或许已经忘记当初一人拼命躲藏，一个拼命寻找的场景了。

鸦噪很多次想问那天晚上世子为什么那么有底气保证虎族的人不会杀他，因为他还记得豹族的人凶狠起来时，才不会考虑什么利弊得失。

彼时蝴蝶妖一族居于南海小周山之上，经历万年孤寂，滞后地听闻了时间和空间都十分遥远的消息：天地秩序被一人重新更改，四界力量再也不均。由此，天界为尊，人间次之，妖魔处于边缘。

鸦噪心想：是，我看出来了，你甚至连外衣都没穿，又得生病，我又得陪你养着了。

天庭高居四界之上，云烟袅绕，金碧辉煌，仙子的裙摆和衣袖随灵力浮动，他们高高在上，眼神往下，凛凛一瞥，下界或是太平盛世，或是水深火热，那里的烟尘似乎都沾不到仙子们的鞋履。

银河提着灯笼凑近鸦噪，看见鸦噪摔得脖子上骇人的伤痕时，又叹了口气说：“在你身为弱者又无法短时间内变强的时候，要懂得寻找依靠，例如地位、例如权力，更简单一点，例如我。”

“哦，我变成山猫追过来的。”

“我找不到你，以为你躲起来了，我嗅觉灵敏，一路找来的。”

“世子怎么来了？”

这不怪他，一半是事实，一半是情境。

“鸦噪。”

后来豹族被虎族吞并，他也只是一个人去了霞影崖，看了一场日落，疾风吹来，他没忍住流了眼泪，随后他喃喃说了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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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问出口，因为世子像是忘了这件事般，再也没有提过。

但事实上，我们的银河世子没考虑那么多，只是单纯觉得山猫族可劲儿厉害天下第一罢了。

鸦噪这时才发现自己很久没有变换成原形了，因为一旦用惯了这副躯体，脑海里就会下意识觉得自己本来就是这样。

sp; “走。”

他是族长的次子与仙子的私生子，从来不受待见，因为他象征性地违背了一个族群的纯洁，即使这件事和他无关。

“跟我去人间走一趟，城隍庙那边传来消息说找到希言的踪迹了。”

父亲，母亲，我被保护得很好，你们放心吧。

番外（四）

“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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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输了呢？”阿栩问。

这是阿栩还是蝴蝶妖时，对于天界的想象。

族长只觉得这件事违背了他心中的正义，因着内心对于往日的怀想，打算带兵出境，讨伐天庭，赢了之后，远离纷争，与天地万物共享自然之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