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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栩嘴角微微一扬，却不再掩饰自己的期盼，答道：“嗯。”

当那巨大的“噬天大咒”骤然显现在响水泉之内，无数蝴蝶妖的惨叫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的耳朵，其中会不会有族长的呢？阿栩想。

上神说话从来有几分刻薄，问他：“你本来可以告诉山猫真相。”

阿栩拖着受伤的身体回到营地的时候，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四处散落着蝴蝶妖的尸体，鲜血喷溅在地上，凝结成暗色的影子，几处帐篷烧了起来，火势蔓延至林中，奇异的香气随着滚滚浓烟散发出来。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上神又为何来了？”

阿栩对那支簪子再熟悉不过，它经常出现在绿华的发髻上，朴拙的样子，却看得出质地名贵。中了梦境死去之人，一段时间后便会灰飞烟灭，绝无进入六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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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栩回答：“心无挂念，只等一死。”

阿栩身后，传来噬天大咒中的尖啸声。

“上神为何此时才来，你本来可以阻止这一切。”

上神伸出手来，却是一支簪子，阿栩眼神一滞，半天没说出话来。

甚至于欺风的出现，都不令他惊讶，因为那恰巧是他计划的一环。

上神伸出手一挥，地面上的尸体顷刻灰飞烟灭，只听他说：“妖界与仙界对峙百年，早已互不往来。”

上神一身洁白，一尘不染，与他想象中别无二致，上神问：“为何不逃？”

“孩子，你的心还有挂念，你是不是还盼着，某一天再见见这些故人？”

阿栩眼皮一跳，才明白神灵掌握世间万物的命运一话着实不虚，于是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淡淡说：“我不喜欢思考复杂的事情。”

当仙乐奏响，阿栩看向翩翩落下的观妙上神时，许是上神生来一副慈悲脸，他心里无端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上神笑起来，却没有丝毫和善的影子，说：“因为你有用，世间无惑之人寥寥无几，我需要这样的人替我做事。”

着最后目标走去的一环。世界上的事情只要有了解释的因果，他就觉得没有问题。

这手笔，可不像是妖界的人做的。

“没关系，我为他们报仇了。”

上神笑了一下，问：“就算亲近的人死在自己眼前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