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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的小亭凌驾于一方碧湖之上，一容貌清丽的女子凭栏而坐，手边一盏清茶已凉透。她目光凝滞，呆呆望着天际的落霞孤鹜，直到景湛靠近了，她才发觉，转身茫然地看向他。

灵雨，他的名字很有灵气。

檀香宜人的厢房内，司徒怜一刚替他摘掉外袍，就嗅到了衣服上陌生的异域浓香，隐忍着的眼泪终究是不争气地掉下来了。

“王爷请随我来……”灵雨不等他回答，便宛若仙子下凡，长发飘飘，衣带飞舞，牵着景湛就往弄堂的深闺里去。

纱衣解，盔甲卸，红烛影照下，薄轻罗帐中，有了迷情香的推波助澜，两人好似连体婴，紧紧相拥。

一进门，管家就喜出望外，匆匆来迎接：“王爷您总算回来了，王妃都盼好多天了。”

【一】

灵雨心里默许了景湛，于是，定下的规矩，首次为他破例。

一夜春色无边。

灵雨挨在他怀里嬉笑了两声，凑他耳边嗳气柔声道：“因为，灵雨既零呀……”

景湛常年流连欢场，见过不少极品小倌，个个取名露骨，承欢时亦是如此，哪像他，一眼瞧着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也不爱说些带颜色的下流话，手段倒是处处拿捏到位，一夜下来让人难忘。

景湛点头，背着手往正厢房的方向去了。

景湛不作回应，卸下斗篷给他，径直就往花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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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

景湛静静地对着她微微发红的双眼，有些碍眼——她便是景湛明媒正娶的妻子，丞相司徒仲的独女，司徒怜一。

暧昧的气息撩得人蠢蠢欲动，景湛没听懂，也顾不上再问，两人肌肤相贴，只盖了薄薄一层丝被，免不得是“擦枪走火”，一时难停了。

人前高洁，人后放荡——怪不得那么多人会对他朝思暮想。

灵雨的确很像是景湛的及时雨，落得恰到好处，把他迷得神魂颠倒。

司徒怜一默默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言，是他们一贯的相处方式。

欢爱后的景湛心情好，话难得多了：“怎么就叫灵雨？都不像个青楼人的名字。”

这干干净净的，完全就是个清倌。

灵雨既零。

景湛在西风阁同他住了十余天才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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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嫁给景湛，她一直是守活寡，景湛对她不冷不热。只有她抱有一丝侥幸，就好似一块望夫石，盼君早归。想来，自己是南国出名的才女，不少文人墨客、风流雅士曾对自己动情，唯独自己不动心，一厢情愿地与景湛成婚……

司徒怜一轻声道：“我服侍您梳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