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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不说呢？”

“我是有病，我起码是人，你是人吗？”我一把拉过衣衫不整的小五，说:“你他妈看看，这个人，他有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凭什么伤害他。”

来不及思索，我冲上前打掉他手中的烟头。小五显然没想到我会回来，一脸诧异。

小五嘴巴抿得紧紧的，眼泪倔强地在眼眶中打转。我想起了夏澄，我终于明白，向释然对他有多重要。这意味着，他有能像普通人一样恋爱生活，他有机会变成普罗大众眼中的正常人。

就在我走到第三个门口的时候，我就听见里面激烈的争执。

厕所门没关，我看见小五神色忧郁，手里有一根即将燃尽的烟头。他把烟头对着自己胳膊捻灭，看动作的娴熟自然的程度，这应该不是第一次。

我及其不爽地质问他：“你为什么要跟他过来呢”

小五说:“这不是你的错。”

我担心小五的伤，出门给他卖外伤药。回来时，房间里没有一个人。正当我以为他走了，厕所来了一些动静。

他苦笑道：“怎么说？跟谁说”

这样一个普通男生，就因为喜欢同性，人人都觉得他有病，剥夺了他正常生活的权利。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那都是他活该。”

“谁呀”老大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来。

“对不起。”这声既是对小五说得，也是对夏澄说的。

迈进旅馆，一间房一间房的找。好在旅馆很小，而且白天，人不会太多。

我还是不说话，老大骂了一声神经病，我才听到老大过来开门的脚步声。老大一脸不爽打开门，还未说话，被我一拳打翻在地。我疯了一样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照着他就是一顿痛殴。

“老子打你也活该！”我正要动手，小五一把拉住我。老大淬了口唾沫，摔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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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然，的确，一个同性恋要如何告诉别人，自己被同性侵-犯。

我简直气到发抖，“为什么，别人作践你，你怎么也作践自己呢？”

老大反应过来开始边闪躲边反抗，很快我们两个就扭打在一起，小五过来拉开我。

“草，都跟我来这儿了，还想假清高。”

“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呢，

“我不过来，他就直接在学校里施暴。”

小五终于绷不住，抱着我哭了。他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生，喜欢游泳和乒乓球，也会通宵打游戏，特长是画画，成绩不错，生气或者兴奋时，也会爆粗。

老大从地上起来，就大骂:“你有病吧！”

他□□的上身，我终于看清，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他胸前背后满是被人凌虐的痕迹，这显然是老大干得。还有大大小小烫伤，以及几道狰狞刀伤，这些应该是小五自己弄出来的。

后面的话太恶心，简直不堪入目。我愤怒到颤抖，拼命敲打。

“你他妈不是喜欢男人吗？装什么装”

我不说话，一直在敲门，老大更大声的问:“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