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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的世界，不是努力就有收获，不是付出就有回报。

宋鸣珂大概是想了想，“回家，我回家。”

感觉自己就是个傻逼，是个笨蛋，所有的一切都弄得一团糟。

裹挟着冷风的门“嘭”的关上，楚弋转身去了阳台，低头看着楼下露天停车场宋鸣珂的车灯亮了亮，然后消失在他的视线当中。

“这么晚了，外面这么冷，你要去哪？”楚弋拦在门前，看着宋鸣珂。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

; 宋鸣珂抹了下眼睛，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走到门口穿外套。

也许刚结婚的时候，他面对楚母的不满还能告诉他自己：没关系，她以后会喜欢你的。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楚母也没有改变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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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他不知道宋鸣珂到底积攒了多少不安和失落，才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宋鸣珂的安全感，到底让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一点一点的抹掉了？

“让我休息一下吧，我累了，我想静一静。”宋鸣珂抬头看他。

也许他也可以告诉自己：没关系，和你一起过日子的是楚弋，又不是楚弋的妈妈。话都是这么说的，但他永远也不可能避开楚母，他成为了他的家人，成为了他们母子二人的家人。生活的柴米酱醋，嬉笑怒骂，每一次的相处，就像一根稻草，轻飘飘的落下，却积少成多。

宋鸣珂开着车，慢慢的在街上游荡。他有些不敢回家，太晚了，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拙劣的谎言去骗过父母。

他以为宋鸣珂永远都那么温柔，他以为他们之间的问题可以轻易化解，但宋鸣珂给了他当头一棒，就像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宋鸣珂启动了他的保护机制，竖起他的刺，抗拒着，躲避着。

漆黑的夜里，楚弋根本看不清宋鸣珂的表情，只是觉得难过又悲凉，“好，你好好休息，不过，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他深知在母亲和宋鸣珂之间，他做得不够好，就像那个从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会救谁”？

他爱楚弋吗？当然。这个问题无论什么时候问，他都会不假思索的回答，但是他觉得好累。

冬至这一天，是每年黑夜最漫长的一天，过了这一天，就进入了数九寒冬。

楚弋有点恍惚，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听错了，但是空荡又安静的房子无一不再叫嚣着，宋鸣珂真的说要和他离婚。

说出那句话，几乎要耗费掉所有的力气。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

他以为他可以像个普通的成年人一样有一个安定的工作，却没有做到……他以为他可以凭借努力取得肯定和信任，但是他也没有做到……他以为他可以在这样的生活中获得楚母的肯定，但是他也没做到……他以为他会和楚弋好好的，他也没做到……

他甚至，还没听过楚弋说

☆、第 32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