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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启低首，亲了亲邱鸽的手背，“嗯，因为你不生气。”

明启好似懊悔，“邱鸽，我想了很久，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因为我太对你放松了吗？都是我的错，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

邱鸽想不到他还会给自己治腿，不由笑说：“谢谢你。”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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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明启的表情又是那样严肃，只是在检查他的腿伤，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明启点点头，“我之前检查过了，没有伤到骨头，不过肿的有点厉害，我给你用过消炎喷剂了，等会再吃一点药。”

邱鸽勾唇，讽刺的说道：“你心情不错？”

邱鸽感觉到他温热的手从自己脚掌上划过，瞬间脚像是在热水里烫过一样，酥酥麻麻。

邱鸽垂下视线，就像是平常稀松的语气问：“干什么？”

明启顺势坐下来，说：“你的房间很乱，暂时不能住了。”

潮湿的浴室里面，明启就靠在邱鸽身边，只不过他身上冰冷，没有常人的温热，似乎不像人类一样。

邱鸽无言以对，他的坐姿狼狈不堪，身子也晃来晃去，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眼神无光，只剩下大脑还在高速运转中。

明启忏悔之后，就像是没事人了，忽然握住了邱鸽的手，把玩了一会以后，低笑说：“你的手指真的很好看。”

邱鸽：“疼。”

过了很久，明启并没有发怒，只是揽住邱鸽的肩膀，低

明启微微松开手，似乎不愿意用力，怕他再次受伤，但是却握住了他的脚掌，轻轻的说：“别动。”

明启沉默了一会，轻轻把他的腿放在地上，给他穿上了袜子，说：“你还没好，我不能杀你。”

明启捏着他的脚踝，轻轻扭动，然后抬头看着邱鸽的眼睛问：“这样疼吗？”

他不曾停止思考。

自己的脚踝，冰冷的手指尖像是带着电一样，邱鸽条件反射的要将脚缩回去。

“几级疼痛？”

邱鸽没想到他会解释，忽然听见他说这话，除了惊讶还有觉得好笑。

明启面色一冷，他看着邱鸽的眼睛，想从里面探寻到什么信息，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的愤怒与恨意。

邱鸽想了会，“大概三级。”

邱鸽缓缓抽回那只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表情淡然，没有露出一丝嫌弃，只是做出了这样的动作，“因为我对你从来没抱有幻想，我知道你凶残，嗜杀，疯狂，贪婪，我知道你是个神经病，我知道你将会对我做些什么是，但是我从来没有屈服于你，我没有输给你过，一次也没有。”

想不到他把之前说的治好自己的生理问题当做期限。

明启的语气也很冷淡，“我看看。”

邱鸽闻言，手指战栗起来，之前他狠狠按着自己的肩膀往水里的时候记忆仍旧在脑海里，即使邱鸽不怕他，但是这具身体被他如此摧残，好像要臣服于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