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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文耀依然魔心不改：“我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他，林以沫的血能救人，他们救了梁络不救我。”

她休息中被叫醒，没来得及梳洗，头发有些散乱，显得有些憔悴。

“不是真的，其实是临风的血，你看我现在，是临风让我活过来。大家不要再猜疑了，因为他们是一个人，等这场劫难过去，你们会明白的，若还不明白，就去问梁络。”高一婷示意郝娜无要再追问下去。

“他说的是真的假的？”郝娜哭喊着问我。

“你不该出来。”

“半个小时前，孔文耀带两个人出逃，从天河街地铁站南侧的风亭出去的，他们打碎了附近一家服装店的橱窗，刚刚出了服装店盗车向北去，你去把他们都抓住，从风亭扔下来，我等着。”

那两个人始终不敢吭声，我踟蹰片刻，还是不要告诉楚译，尽管父母的下落在他心里可能早有准备。但他说过，他已经不记得他们了。

“是你的血！”

“你错了，你不配和梁络比较。”

孔文耀等三个人从车里爬出来，被我提起来掼成一摞。待他们不反抗又摞到后座。

“埋了。”妈妈只低沉地说了一句。

望眼欲穿。后来才想到去控制室。

楚译和高一婷先后到来。楚译和小轿车里的人攀谈起来。高一婷过来和我打招呼。

我懒得去琢磨她的用意，攀着墙壁滑下去。

“他不配拥有以沫的血。”以沫说的对，孙哲害过很多人，我不必为此自责。如果不是每个被同化的人都甘愿抛弃良知，怎么会成就孙圻今天的事业。

这时梁络也找到我：“阿姨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孔文耀给我打过电话，我睡觉没接到，刚他又打给郝娜，让郝娜转告我，交出特效药，否则他还要继续杀人。你快去吧，我已经通知高一婷帮你，楚译会带人去服装店，你带上我手机，保持联系。”

店员穿着睡衣，双腿折断，双臂多处咬伤，面无血色，已经断气。

我们母子怎么会有隔阂？我不知从何说起。走过去帮她理了下散乱在额前鬓角的发丝。

系统显示还有一台主机，孙圻会把主机放在哪里，以沫要找到才行。按理妈妈让梁络恢复监控，应该是知道在哪的。

“让高一婷去服装店，看他是不是已经杀过人了。”梁络好啰嗦，我抢过车钥匙和手机，冲出控制室。

“临风，我们在这等着你，你不上来，我们就一直等。”高一婷对着风亭喊道。

天河街离这不远，凌晨路上车少，速度我说的算，两分钟便在十字路口发现孔文耀的车。他正追着一辆小轿车。

“那是林以沫的。我总算想明白了，只有你们俩个与众不同。”

我打开车门，让他们抬头看着店员：“你们的儿子有多大，会不会是他？你们已把那点人性抛弃了，不要告诉楚译，你们是他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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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抓住的不是孔文耀，而是我妈的好感。她第一次找我办事，我不能办砸。

孔文耀避重就轻：“他们想看儿子一眼，他们的儿子是楚译。”

我要将他们带到风亭扔下去。

还有楚译的父母，在我手里东张西望，企图寻找他们的儿子。楚译听见了我的话，伫立在远处，望着遇难的店员，没有靠近风亭。高一婷在一旁安慰他。

“你不能送我回去。”孔文耀嚎叫着。

孔文耀的话，让我对他再生不出一丝同情，把他从车里拉出来，一脚将他踢下风亭。郝娜撕心裂肺的痛哭只充作暗夜的背景。

为了让他信服，我把车开到服装店。刚才被孔文耀追赶的小轿车也跟着开过来。

把他们都踢下去，我要下去看看情况。我的目光冷冽地照过周围人的脸：“把孔文耀的话忘了，否则他就是你们的下场，无论是谁。”

“不是。”

我迎面按了两下喇叭，他发现是我掉头就跑。真蠢，比迎上我还浪费时间，我不用加速便追上他的车，车头顶着车屁股，直至推翻。

我正迷茫之际，广播铃声响起，接起来是妈妈，她因为动怒语气急促：

我坐在车里，让他们看着被打砸的橱窗：“你们在里面半个小时都做了什么？”

“他不是我救的。”

很快，穿着防护服的医生用担架把一个年轻的店员抬出来。

风机已被破坏掉。妈妈带人等在隧道里，孔文耀等人的尸体已被拖了过来。

“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匆忙赶来的郝娜彻底失望了。

“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你偏心，为什么救梁络，不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