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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殊真的是恨极了，但也怕极了，他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随后还是在冰冷的河水中给了边厌个更紧的拥抱。

池殊看着那突入的水纹，沉入谷底的心蓦然被提到嗓子眼，在他颤抖的呼喊声，边厌面容从那圈波动中一点点探了出来。

“对不起，”边厌忍着胸腹间的疼痛，牵扯着受伤的手用力抱紧了池殊，嘴唇印上他脖颈的跳动，“对不起。”

两人也顾不上寒冷，只想抓紧这在绝望中的失而复得。

“好好，都听你的。”边厌给他摸着背，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每一缕香气。

“边厌！你他妈又发什么疯！”

池殊看着边厌的动作，脑子里刚恢复的理智立即崩塌，急忙抓着他的手哭着吼。

周围吵闹一片，可没有一个声音是属于边厌的。

池殊身体早已被冻的僵硬，刺骨的河水渗着伤口扎着每一寸神经，可他也只是在喘息中痛呼了一声，下一秒还是毅然决然地推动的水面一步步地向前探去。

池殊一声声喊着，泪水混着河水糊了视线，但他没有心情去管，盲目且固执地向前游去。

边厌头皮一震，什么都来不及多想，立即转身打算重新回到水中去寻找。

池殊咬着牙将人拽回来，扣着他的后颈和脑袋，吼道：“他妈就一个佛牌，一个佛牌！不见了就不见了，你

雪花在两人胸膛的碰撞间融化，随着落下的泪水一同坠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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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四溅，边厌挨着池殊的打，但就是不放手地将人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地重复着对不起。

河面幽暗，只能看见随着拨动而向外一圈圈溢开的波纹，由深到浅，最终慢慢消失。

听着边厌的解释，池殊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但边厌准备离去的动作又将他从失神中惊醒。

可就在这最外圈的浅纹即将消散时，一圈小小的波动却突然碰上。

边厌应了声，松开手，只是正当他准备去揽池殊的肩膀时，却突然发现原本应该系在手腕上的佛牌，现在却了无踪影。

“我他妈真想弄死你。”池殊哽着声骂，但却一直用鼻尖去探寻边厌的温度，“弄死你算了。”

边厌呛了口水，忍着胸腔的疼痛，艰涩地开口：“池殊。”

雪下的很大，池殊身边的水波随着他的抖动颤栗了一下，他看着边厌眼里印着的浮光，冻僵的手在水中攥紧，但又在边厌的哑声中慢慢松开。

听着他的对不起，池殊的火气猛地蹿了上来，哭着猛推了他一把，可他还没开口就被边厌一把拉了回去抱住。

那浮动着光影的水面，面部抽搐了几下，最终还是压不住地崩塌，在阴寒中撕心裂肺地大喊着边厌的名字。

“我特么..想弄死你！”池殊哽着声冲过去抱住了他。

池殊一边尽全力推动着水面在水中前行，一边喊着：“边厌！边厌！你他妈在哪儿！”

“我..我..”边厌立即转身给池殊擦了泪，但却挣脱了他的禁锢，语气慌乱，“佛牌不见了，我去找，你别担心很快的。别担心。”

半晌，池殊最先恢复点儿理智，偏过头摸了摸边厌的背，说道：“别在这儿待了，上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