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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程没吱声。

说完了，她想到离开老城的那天，陆健行穿的那件她没见过的外套，又想到陆健行一直站在窗口的样子，突然脑中灵光一现，顿时脸色煞白。

老程安慰道：“你已经很努力了，工作和家庭不可能面面俱到。”

老程说：“你说的也对，其实我也这么想过。我想儿女都是缘分，来了都挡不住。不过到今天你也没个消息，确实不应该再等下去了。再等的话……”他想了想，已经分不清自己这会儿是什么样的心情，继续说道：“也耽误我和小行的情分。”

现在猛然听到这样一个消息，不说陆妈六神无主的哭，就连他自己也是缓不过劲。

陆妈没想到老程这么容易就接受了，有些惊喜：“你能明白就好。”

陆妈感激地点点头。三生有幸，她遇上老程。

陆妈龇牙咧嘴道：“有你这么跟老妈说话的吗？”

陆妈突然想到了什么：“小行会这样，都是因为我对他关心不足……”

老程看出了陆妈的不适，他是男人，嘴拙，只说：“爸妈那里你不用担心，到时候我来跟他们说。”

陆健行有点无语地撇撇嘴，跟陆妈说道：“你好好的又在作什么妖，跟程叔叔要个孩子不好吗？”

陆妈说：“我对不起你。我年纪也大了，我想……”

陆妈对老程多少还是有点愧疚，两个人结婚，之前虽然没有明说，但彼此之间关于孩子的默契还是有的，如今她逼他放弃，多少有点背信弃义的意思。她庆幸自己选了个好男人，同时又有些愧疚，既对小行充满愧疚，又对老程心有愧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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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妈点点头：“但你说这样如何是好，也不能不管他。我仔细想来，就是平常对他的关心少了。”然后她把自己在陆健行生日前后忘了给他生活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程，再把陆健行说的有关夏茹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怎么，你还有不满了？”陆妈困惑。

说实话，他不知道这两人跟他讲这个是干什么。

陆健行说：“你们这还郑重其事地来通知我。天天想一出是一出，有你这么当老妈的吗？”

陆健行很快就从程总这里听说了他们的决定。

老程再是她的丈夫，对陆健行来说也是半个外人。她不能说，不能害了小行。

但他好歹明白，陆妈现在能依靠的也就剩他了。老程沉默了几分钟，冷静下来，说：“确实不能跟小行摊开说。”

陆妈摇摇头，说：“因为我跟小行爸爸分开，重新有了家庭，也许小行心里很害怕，他又一个人住在那边，难免胡思乱想。”

陆妈摇摇头，她现在还不能说。

老程苦笑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现在离暑假还有阵子，我来跟小行说明白就好。”

是知道的，因此也把对下一代的期待放了一半在陆健行身上。

老程明白了。

老程看她面如纸色，问道：“怎么？”

“当然了。”陆健行说，“我以前都不爱跟他们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