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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要玩弄你。”他一步步朝床上的小公子走去。

小公子的手指微微一颤，没有移开，也没了动作。柳真小心翼翼的、试探着，轻轻勾过他的食指、中指……无名指，最后才整个裹进自己掌心。

“那个……兰兰，衣服湿了，你要不要换一下？”他问。

柳真抿抿嘴唇，口腔里满是干涩。

霎时间，心跳如鼓。

“对不起……可是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地去接近他，靠近他，抱紧他，然后亲吻他。

柳真身形晃了晃，连呼吸都变得轻薄起来。

他只是平静的，淡漠地，陈述这样一个事实。

脑海里像是有个声音，像是魔鬼一样得提醒着他：他记起来了，你做过的所有事情他都记起来了。在你还没想好如何讨好他的时候，他就把你所有做过的错事，一桩桩，一件件的，全都记起来了。

“兰兰……”他缓缓蹲下，双膝跪在地上，直立起身子，手指轻轻地碰在他揉捏床单的手。

声音满是沙哑，仿佛他的咽喉变成一把生锈的锁，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齿轮强行转动的涩涩声。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玩弄一个傻子很有趣？”他问。

喜欢他，终究是件藏不住，也遮不起来的事。

“不是的……兰兰。”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开口说。

p; 小心翼翼把人放回卧室的床上，柳真站在房间里，手足无措。

说话时，他始终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漂亮的眉峰。只有一双修长白净的手，在缓慢地揉弄着床单，漫不经心的，一下又一下。

“之前我做错了，我接近你，真的不是想耍你……”他轻轻揉着小公子的手，他向来不擅表达，也不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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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柳真的错觉，总觉得小公子那琥珀一样的眸子里，像是失了所有的情绪。

听见问话，兰斯终于动动眼皮，抬头朝柳真看去。

而事实也像是印证这声音似的，他看见兰斯开合的唇瓣，听见他用淡漠的声音，说：“这次你是打算自己动手，还是再找伊凡帮忙？”

两人沉默着僵持了很久，就到时针都指向凌晨四点，兰斯这才动动已经僵直的身子，说：“柳真，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们之间什么都一笔勾销。你又来找我算怎么回事？是你觉得耍我很有意思吗？让我喜欢你，再把我记忆洗了，然后再让我喜欢你，再把记忆洗了……”

伸了手指想去碰触兰斯挡了眼睛的头发，可眼前的人却微微偏了脑袋，发丝擦过他的指尖，只留下一丝温软的气息。

没有生气，也没有骤然得知真相后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