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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涟深深地看了一眼，而后猛然使力，回到甲板上。

肖涟的手蓦地一空，他只见林娘被水冲得猛地后撤，最后被钩子钩在船外。

谁料，竟是这小东西碍了大事。

平日里小小一个，不耽误行船，不显山不露水。

可避水球快速行进着，冰面又厚重，往往刚砸出一个细小的裂缝，他便被带得又换一个位置。

整个过程，肖涟一直看着，他攥紧手，拼命摇头，想让林娘停下。

之后，他拉着绳子想进去避水球，谁料却被拒之门外。

，可以铺设木板。

肖涟几乎绝望了，他看向林娘，示意她看那个钩子，祈求她去解开衣服。

可冬衣厚实，那钩子竟钩得异常结实。

肖涟眼前阵阵发昏，肺中空气也几乎告罄，他使出吃奶的力气往后扯，想扯烂林娘衣服，拉她上来。

他没有多耽搁，立刻抓了一旁的杯子碎片塞在胸前，而后找一根长绳一端固定，另一端捆上腰间，再然后，他抓起一根棍子插在腰间，深吸一口气，义无反顾地跳出避水球。

体内空气有限，肖涟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快速游到紧闭双眼的林娘身旁，一手抱住她，另一只手拿出瓷片，几下割断林娘衣角，便将瓷片重新塞回原处。

她看到了肖涟示意。

肖涟一急，抱着林娘往冰面去，抽出腰间棍子便开始砸。

可她一是够不到，二是实在没有力气做到这点。

可他却只见林娘释然地笑笑，张嘴无声地叫了一声：辰儿。

林娘比肖涟更早一步入水，此刻情况比之肖涟只差不好。

看着肖涟急得都快哭了的样子，林娘反倒笑了。

两人渐渐分开，林娘的指尖终于消失在肖涟手中。

急得肖涟用瓷片割断与避水球连接的绳子，用断绳将母亲捆在身上，而后使劲用棍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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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另一只原本扒着外壁的手伸向肖涟，像是要去摸他的脸。下一刻，却缓缓地覆上二人紧握的手，缓慢而坚定地去掰。

肖涟见此情况，刚缓过气，便不再叫了。

无人应答。

鱼群正虎视眈眈地渐渐接近她。

林娘视野时明时暗，肖涟憋得几乎青紫的脸也显现在她面前。

他大口喘着气，边喘边咳，对着舱房大喊着“白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