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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顾峰摊牌寻求支援的时候，父亲问他，是不是真的考虑好了，处理的好与不好，都是后果难料。

他需要更大的力量支撑。

他说，没什么好考虑的。

他知道姚克礼有一定背景，否则也没资本运营那么大一个研究所，光凭他一个人，只怕是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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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火锅店，顾临川没有立刻回家，开着那辆特意开出来制造气压的轿车慢慢溜达。

芮黯被抓回去之后他一个人在这住了几天，没完没了的做梦，没日没夜的失眠，梦里有个比他矮上好几公分的男孩用静音模式跟他对话，嘴唇不停的动，但一个字都听不到。

已经顾不上太多，只能“以彼之道还治彼身”，过后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也好、道德的谴责也罢，他毫无怨言。

他在一根又一根燃尽的烟头中找回了轨道。

顾临川不知道梦里那个面容不清的男孩是不是13岁的芮黯，醒来之后，就再也睡不着，去阳台抽烟，他没烟瘾，只是需要一点刺激性的东西涤清思绪。

“我最近身体不好，一直在家养病，老曹和小葱他们也都知道，我可以给你提供我家院子的24小时监控视频，有没有出门，一目了然。”

方法很卑劣，不符合顾临川一贯光明磊落的个性，但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法确定芮黯的所在地。

他也没什么地方想去。

姚克礼脸色更难看。

姚克礼家里只有他和小齐以及两位轮班的阿姨，前妻偶尔会来看儿子，现在儿子不见了，阿姨们也都被不在。

顾临川：“不过你手里确实有些东西是我需要的，我愿意交换，条件你提。”

据来。”

愤怒、指责，对姚克礼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

顾临川很快接到了姚克礼电话，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这次没有弯弯绕绕，直接要他面谈。

他们以前如何相处、芮黯在研究所遭遇了什么，以及——会不会怪他，两人到底要走到什么地方，都会有合适的结果。

姚克礼阴沉的盯着他。

他不能不管芮黯。

直到触及保安大叔熟悉的笑脸，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把车开到了自己那幢房子的小区外。

紧锣密鼓的两个月后，终于逼的姚克礼主动找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