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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我很难办。”宁十一顺手揪了朵花开始□□上面的花瓣，一瓣接着一瓣地将其扯离花心。

“………………不可以。”心月狐一脸冷漠。

这几天里，宁十一倒是偶然见过栖鸦的雇主楼心月。该怎么说呢，宁十一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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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自己遇见黑枭组织的杀手一事写在信里，宁十一找时间将信放在了约好的地点。

“毕竟，楼心月的尾款还没付。你等他付完了再杀可以吗？”宁十一小心翼翼地问，毕竟自己打不过人家。

“……”真是辛苦黑枭的老大了。

皎皎如天上月，远而难近。

随着时间流逝，宁十一也逐渐焦急起来，却一无所获。

那时，宁十一觉得自己捕捉到了那张老脸上一闪而过的忧郁与心疼。但再去看时，来福又恢复了那张老好人的面孔。

这天，宁十一回房间休息时，看到了无所事事的心月狐。

“我可没这么说过啊，”心月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接着说:“他坏了规矩，这可怪不得我了。”

这一仗，绝对不能输!

宁十一不喜欢他，但不得不说，楼心月是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人。

来福说到这叹了一口气，捋了捋胡子才继续说道，“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之人王爷见的太多了……”

“我说真的，”见宁十一不信，心月狐耸了耸肩，“爱信不信呗。就当二百两当我打水漂玩没了。”

在白天，宁十一曾经旁敲侧击地问过来福目前来的宾客里是否有楼心月的仇人，却只得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不杀楼心月了”宁十一试图转移话题。

一双眼睛。

“你这次是为谁来的？”不会还是温烗涚吧

“呵，脸可真大。”

“哦。那就各凭本事吧，看谁先杀了任务对象。在此期间，我们互不干扰对方，也不给对方下绊子，公平竞争。如何”

所幸心月狐没有追问下去。

“嘿，你怎么还不动手啊楼心月明明就在那里。”宁十一感到奇怪。

第六章你怎么能赚这么多

宁十一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就不再只是一个单纯的委托。它已经成了同为刺客集团的栖鸦与黑枭之间竞争。

“你也不必和我打哈哈，我只说一个名字——楼心月。对吗”

肃肃如松下风，高而徐引。

“啧”心月狐撇撇嘴，往嘴里丢了一颗花生米接着说:“人什么时候都可以杀，戏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我还想看楼心月和温烗涚打起来的样子呢。”

一连几天，宁十一皆是白天做活伴打听消息，晚上悄悄出去送信。偶尔他也和心月狐唠唠嗑，但心月狐估计也在防备他，嘴严得紧。

这就是平衡江湖与朝廷的那个枢纽，宁十一心想，这就是决定他、方泠九和无数百姓生死存亡的执棋者。

因为，他与方泠九的前途甚至性命，便是这赌桌上其中一方的筹码。

心月狐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丝毫不怕这样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二百两!同样是刺客方泠九拿二十两都费劲，你怎么赚这么多”宁十一不淡定了。

“你怎么知道的”宁十一白了他一眼。顺手抢了一把花生。

“人啊，一旦身处高位，仇人也就随地位来了。你要说宾客里有没有王爷的仇人，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有。”

宁十一仔细地剥开花生，拿出几颗在手心里搓了搓，心不在焉地搭茬。

明明是这样一个如玉石、如寒梅般的美人，却用累赘的金银绸缎将自己堆成一个花架子；明明眼里满是戾气和疲倦，嘴角却偏偏扯出三分笑意。

“……”嗐，多说多错。

“求之不得。”

宁十一看似稳如老狗，但此时主动权其实在心月狐的身上。

“方泠九你的搭档”

“嘘……”心月狐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先来后到的规矩我可没打算违背。剩下的，可不是你能知道的。”

“就当我日行一善吧，我今天刚得知一个消息，温烗涚今天夜里会去找楼心月，你和你那个刺客搭档好好把握机会啊。”

“江湖百晓生李四痕知道吧，他欠我一条命，今天我找他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