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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停在这里，戚余歌没继续说要等什么，迟宁没有问，“我大概会去一趟炎北。”

“下山。”迟宁走出去几步，朝司命摆了摆手。

迟宁其实不清楚要做什么，他很想回答“不知道”，却怕惹戚余歌担心。

两人同时问出这句话，声音交叠在一处。

sp;迟宁依然没忍住去看青枫，看青枫依旧挺直的背影，他似乎彻底区服了，被身后的士兵推搡一把，踉跄一下差点摔下天劫。

那里面有顾凌霄啊，他的顾凌霄。

听着戚余歌一时半刻对青枫改不过来的称呼，迟宁顿了顿：

他们转而笑了，又沉默半晌。

“这……”司命看着那块黑黢黢的三生石，“小仙爱莫能助。”

戚余歌：“我会暂时留下吧，等一等……”

“小仙是掌管了众生命数，但也不是万能，生和死，哪能随意干涉？”

迟宁一直站到天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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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青枫到底没有反抗，勉强稳住身形，接着往上走。

司命走来向迟宁讨要三生石这个宝物，说要带回去，放进铜炉里重新修补。

“我想要顾凌霄平安无事。”

是戚余歌来叫他回神，迟宁问戚余歌刚才做什么去了。

“小道友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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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宁摇头：“当了神仙就能让顾凌霄回来吗？”他忽然想到什么，求助一旁的司命，“你能不能，帮帮我……救顾凌霄。”

戚余歌:“你有什么打算？”

戚余歌刚见过天界的人，弯了下唇角，有些苦涩：“簇玉马上也要给解九泽定罪。因为事情涉及到师父，会有九重天的人加入其中。”

“你有什么打算？”

司命：“如今水落石出，小道友可以跟小仙一起去到天界，你如今飞升九重天，和天界诸神无异。”

“你怎么还没走？”迟宁拒绝司命，怎么也不愿意给。

三生石不再发光，被迟宁抱在怀里，像块最普通的木炭。

“那我就，走啦。”

顾凌霄生死未卜，他一个人去哪里都好，去哪里也都不好。真冷啊，下了场雪，到处都是灰和白，初夏了，或许，山下会有阳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