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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寒山，兔妖也问了他，他叫什么名字。

“若是他的力度再大一些，这只小兔子就没命了，”枕寒山笑道。

尔冬双目失神，耳畔却依旧萦绕着少年清脆的声音。

那幅景象里，兔妖惬意地躺在地上，垂耳柔顺地搭着脸颊，无忧无虑地睡着。

枕寒山话音刚落，尔冬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幅景象，只是与方才陌生的景象不同，眼前这一幕，他格外熟悉。

不管那名叫阿枕的少年同枕寒山有何关系，一切都过去了。

枕寒山似笑非笑地看着尔冬，心想，旁人临死前的挣扎固然美妙，而这只兔妖脸上心如死灰般的哀痛，更令他浑身舒畅。

那是寒山的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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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告诉你的吧，”男人平和的声音忽然将尔冬从幻境中唤醒。

“你连他的姓因谁而起都不知晓，怎能说认识他呢?”枕寒山笑着，指尖拂过兔耳耳尖的绒毛。

尔冬眼前的景瞬时间消失，他脸上的血色随之一点点褪去，苍白的脸当真和冰雪一般，就连他的嘴唇也没了颜色。

我叫阿枕……

石头之间的缝隙，是他没有成妖前的窝。石堆前有一大片空地，夏时绿草如茵，点缀着白色小花。他过去常常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那片柔软的草地上睡一整夜。

可是，尔冬的回应出乎他意料。尔冬喃喃道，“原来，他竟这般痛苦。”

“眼见也不一定为实啊，小兔子。”

他的身旁立着一个男人，男人垂下眼睛，面无表情地凝视兔妖，过了片刻，男人俯身，一手掐住兔妖的脖子。兔妖毫无察觉，依旧睡得恬静。

“亲眼所见便为真?”枕寒山露出讥笑，“那你真该好好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作者有话说：

尔冬说，“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何况，即便是真的，那也是他过去的经历罢了。”

枕寒山神色一敛，眉梢轻挑。

怎值得这只兔妖留恋？

枕寒山没有多想，说，他姓枕。

第53章

枕寒山温柔地看过来，指腹抹过尔冬的嘴唇。

逐渐粉碎尔冬心中对另一个他的美好印象，是这么的令人愉悦！另一个他有什么好？不过一个怯懦的性子，为求安生，竟甘愿伪装成温和无害的人。

枕寒山好整以暇，将尔冬的神色变化尽数纳入眼中。

“我曾受影魔影响，嗜血好杀，一日不饮血便浑身难受。他

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