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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是一直都在笑我！”法安的手指头一戳还在呼哧呼哧的黑豹，“你都没有停过！”

他们旁边，愤怒的小猪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黑豹。外表冷淡凶戾的豹子低下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小猪的屁股，它的个头太大了，小猪被挤的一个踉跄仰倒在地，四个小粉蹄子朝天。

“其实这只小猪还是有点像你的。”

法安的耳朵被安德烈的嘴唇贴着说这些话，一点点地红了起来。他的手指捏在安德烈的指间，慢慢地开始发烫，法安忸怩了两下，不说话了。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omega委屈巴巴。

上将耐心地重复，强调道，“是你太可爱了。”

安德烈没有回答，直起身体捧住法安的脸颊在他唇上连着落了几个吻。

“是因为觉得你可爱，所以你的信息素变成什么样都是可爱的。”

“……我就是这么被你拱到了手。”

小猪也发出愤怒的叫声，坐在它面前有它好几倍大的黑豹不笑了。

法安被亲了好几下，很快就晕乎乎了，老实地黏在安德烈怀里。他被对方抱着，视线落到旁边已经亲昵地玩到一起去的那两只身上。

法安将视线转回安德烈脸上，面无表情。

“我爱你，所以你的小猪我也喜欢，嗯？”

开露出森白的獠牙。胸膛迅速起伏着，从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对不起。”

安德烈的视线也随着法安的目光落过去，见到这一幕后低低一笑，在法安发作前把人抱紧了。

“……你真的不嫌弃我的信息素变成了小猪吗？”过了一会儿，法安小小声地问。

“可是你偷偷嘲笑我呀。”法安把嘴巴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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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揽住法安的腰，“不过是因为可爱才笑的，不是嘲笑。”

仿佛在哈哈大笑。

“你是觉得猪可爱吧……”法安碎碎念。

“别不相信我。”安德烈将下巴抵在法安的肩窝里，侧过头，黑色的短发蹭着他的脖颈。“你不相信我，我会难过。”

omega一把搙住了上将的衣领。

黑豹趁机上前，挂有倒刺的舌头舔过小猪的肚皮。小猪蹄子乱蹬，被黑豹用一只肉垫压着从上往下舔了个遍，很快就用四肢抱着黑豹的脑袋哼哼地叫出声。

信息素动物化后和主人心意相通，基本能直接反映主人的真实情绪。

安德烈：“……”

“不是嘲笑。”

安德烈没忍住又扬了扬唇角，幸好这个角度法安看不见他的脸。上将及时把嘴角的弧度收了回来，一只手往下摸到法安的手牵住，握进掌心安抚性地捏着他的手指。

萨法悠闲地在地板上趴了下来，黑色有力的尾巴左右甩动，被舔得湿漉漉的小粉猪站在它身侧，正低头把脑袋埋进黑豹厚实的皮毛，用挺翘的小鼻子努力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