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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说几句话。”苍无说。

念止哼声，枪尖抽离，那黑影摇摇晃晃地漂浮起来，飘到和苍无君差不多高的位置，定住不动。

“她因何入魔，你不会不知。”

“呵，你还想保他？”念止冷笑。

“自然不是。”说完这句，临涯又陷入沉默。

“你带我回临涯阁，我们还像从前那般，你教我写字作画，同我一起游山看水，我每日为你泡上一壶清茶，为你弹奏你最爱的曲子。你记得吗？你说过我弹的《万花调》最是好听，你还说我是你最得意的徒弟，你曾答应过我，若我喜欢，可以永远留在临涯阁，这些，你统统都忘了吗？”

“我执迷不悟？”临涯围着他窜了两圈，极不甘心，“你说我执迷不悟！若是别人我定不会如此，为何偏偏是她？你告诉我，三界之中喜人的女子那么多，为何你偏偏挑中了那个魔头？”

沈景之有片刻的失神，眼神重新聚焦，却见念止面前多了个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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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那黑影怯怯地嗫嚅：“君上……”

“你千方百计想要见我，就为了说这个？”苍无问。

“我太知道了！”临涯呵呵苦笑，从半空飘落，颓然地跪坐在湖面上，“就是因为知道，我才容不下她。”

那黑影立时停止挣扎扭动，脑袋动了动，似乎在努力向上抬起。他没有脸，没有五官，可沈景之觉得他在看苍无君，看得十分专注认真。

“我有！”临涯加重语气，“我后悔当日在毓秀山，没能彻底除掉淳于秀黎。”

“你果真如沈景之说的那般，把淳于秀黎放在心尖上了。”临涯声音飘忽，听不出情绪。

两厢沉默。

苍无抿唇不言。

苍无不置可否，而是问：“这么多年，你可有悔？”

“苍无，苍无……”临涯语气急促起来，他跪直身，伸出双手，犹豫了几秒，轻轻攥住苍无的袍角，“你不要赶我走，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我保证再不伤害无辜，再不打扰淳于秀黎，求求你，别赶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发誓！”

苍无轻轻摇头，淡然评价：“执迷不悟。”

“念止怎么招他了？”沈景之曲起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花语。

花语莫名地摇头。

念止没耐性听他扭捏，提着红缨枪走远。苍无的目光穿过半透明的黑影，直到念止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才转回临涯身上。

得团团转的，就是这么个缥缈的虚影？

说着说着，声音里带了哭腔：“我知道你怪我，怪我自私地将恶念转移到那个无辜的孩子身上，我是没办法，我没办法才那么做的。苍无，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若留着那恶念，迟早有一日会不受控的，你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