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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了几次。”

程景：“是这个。”

他见程景又开始一支一支试管闻过去，有些无奈：“不然你形容一下他的信息素什么味道？我帮你挑些接近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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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个问法，”程景抬起身子看他，“你想不想？”

半月后。

邱旻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端起面前的咖啡准备喝，鼻尖猛然飘来几阵混合的花香，他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放下杯子，说：“程少对待小情人还挺上心。”

程景毫不犹豫婉拒他的帮助：“不了，我自己来就好。”

说完，他打开一管淡蓝色透明液体，一股凛冽幽邃的香气袭来，沁入肺腑，他心底都软了，眼眸是藏不住的喜悦。

程景低声说：“我与他认识很多年，知道他什么性子。你该多顾着他，他比较不服管，除了他爸，我没见他怕过谁。”

不想omega担心，程景到最后也没说什么，不确定因素太多，有梵华也有家里那边，一步步慢慢来。

“吵架了？”

何羡平时不常散发信息素，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浓郁些，程景能闻出来是花香，不知道是什么花，于是来邱旻实验室这里碰运气。

邱旻：“……就那样吧。”

不由自主攥紧了被单。

程景将试管收拾好，答道：“琥珀。”

邱旻赞同道：“嗯，对。”

他喝了口面前的咖啡，走到程景面前坐下，“那我应该像你学学。”

他又补充说：“也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程景握着试管，仔细辨认上面的标号，“0517……是什么香？”

何羡说：“想。”

过一会儿，他又补充说：“这是对我家omega的保护，希望你理解。”

邱旻不说话了。

他们相处一年，吃饭睡觉都是一起的，本该相互了解彼此，而此刻程景却不太确定了，他虽然有信心，但难免有些紧张。

邱旻没有多大惊讶，只是挑眉说：“倒也是。”

程景反问：“你和李少都还顺利吧？”

程景低笑一声：“学算不上，我也是偷别人的师。”

邱旻经营的公司旗下有一家香水品牌，他向人借来实验室提取的所有花香精油，闻了一上午，感觉自己鼻子都麻了，总算找到相似的味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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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景心无旁骛地换了支试管，“他不是情人，是恋人。”

邱旻：“什么？”

“0517是昙花精油。”

桌子上摆满一排排的试管，他一支支打开活塞闻，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若有所思，要是李承耀那臭小子也敢把信息素乱放，还被别人闻到，他也会打断他的腿。

“你想吗？”

“很特别。”邱旻夸赞一句，又问他，“你是什么信息素？”

程景坐在玻璃桌前，白衬衣牛仔裤，少了几分平常冷冽的气场，清爽又干净，长腿曲起踩在高脚凳侧边，修长的十指不停地摆弄桌子上装彩色液体的试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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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我一直觉得是花香，”程景笑了，“居然是昙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