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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幸福就好。

“我们是两年前认识的，当时我还在心理咨询机构做康复，她是护士，这两年我跑遍大江南北到处去旅游也是她陪着我的，我觉得很好，和她在一起很安逸很舒服，没有负担。”顿了顿，他又说，“你说过的，安稳是最要紧的。”

冷汗从江照额头上流下，他喉咙紧得发痛，知道何求在报复他，但是半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临出国前，江照请朋友吃了顿散伙饭，其中一个就是他做高中老师那会儿，一直要介绍他

何求打断他，起身又帮他接了杯水：“我高三下半年就辍学了，去治病，恢复了很久后来又去考了兽医资格证，才慢慢回到正轨。”

何求弯腰凑到江照耳边，又把之前的话问了一遍：“江老师，你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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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何求应该是结婚了，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该有宝宝了，一家三口幸福美满，这样好，这样就好了。

江照落荒而逃，再后来，他就不再去了。

好几次他都看到照片里的那个女孩来办公室找何求，两人有说有笑郎才女貌。

“所以现在我要结婚了，我治好了。江老师，你看我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你高兴吗？”

听到电疗，江照一震：“为什么？”

“你……毕业以后……”

接：“不过规矩也多。不能养宠物、不许用大功率电器、不能喝酒、不能带易燃易爆物品、十一点还有门禁，学生们天天都怨声载道的。”

“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吃了药，还试了电疗。”

她把手搭在何求肩上，头微微向他侧过去，是十分亲昵依赖的姿势。

他以前没能陪在他身边，现在就没有资格奢望原谅。

何求笑眯眯地托着下巴听，江照说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何求好像对大学生活完全不了解。

半年后，江照准备辞了大学老师的工作出国散心。

江照想为自己辩解，想道歉，想把那段时候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想告诉他，他知道错了，错得离谱，希望他能原谅。

何求最重要的那几年人生，他错过了；最美好的前途未来，是他亲手打碎的。

这段时间他又去了宠物医院好几次，他没再找何求，只偷偷隔着玻璃窗看他，贪婪地想把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记忆里。

但最后他也没说，这些事实，不管以前如何，放到现在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几句话他说得风轻云淡，却在江照心里刮起了十级台风，他藏在口袋里的手被自己掐得生疼，他还记得何求自杀过。

就像再新鲜再昂贵的食物，一旦过了保质期，同样毫无价值。

何求翻出手机相册递过去，里头有他和某个姑娘的合影。女孩也长得白白净净的，笑起来温婉得体，站在何求边上两人看起来很般配。

江照痛苦地闭起眼睛，他想，这都是报应。

“为什么？”何求很奇怪地看了江照一眼，好像他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是你说我有病的你忘了么？有病就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