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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出国之后，他四年没跟箫澜联系过一次，那怕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萧澜也整整失去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四年，有时候樊江寒觉得自己的心挺狠的，但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前一年箫澜和樊抿泽去找樊江寒，萧澜第一次流着眼泪，哭着说再也不管樊江寒了，让他想干嘛就去干嘛，那是樊江寒第一次后悔那样对自己的母亲。

“稳得很，江寒哥，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除夕前两天的时候，他们开车回家了，空旷的车道上有雪洗过的清爽，来来往往的车辆较往常也少了许多，远处的天空高远而清冽。

“回去再说给你听，想听多少遍都行。”

“......不要紧，她和你樊叔叔出国去陪我奶奶了”

柯燃将声音闷在他的后背：“我妈让我们回去过年”

“江寒哥，当年在机场上你要说的那句话是什么？

“嗯嗯，萧阿姨那边不要紧吧”

通往北方的高速上行驶着一辆车，车里边，柯燃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摸索着抓住樊江寒的手背。

樊江寒好笑道：“你想回去嘛？”

樊江寒懒散地靠在副驾驶地椅背上，将手心向上，反扣住他的手。

“我听你的”

樊江寒笑着不说话，他看着车窗外，哼起了一首西班牙小调。

“回去一趟吧”

“啊？”柯燃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手不稳车在路面上飘了一个s。

樊江寒耸了耸肩膀，问道：“怎么了？”

p;“……能回来就尽量回来”

“稳住啊，别飘S”

“嗯嗯，我知道”

柯燃不依不饶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柯燃在后边摇了摇他。

汽车一路飞驰，车内飘出了几缕听不真切的小调，歌曲不再忧愁，远方的爱人已在身边。

柯燃从后边抱住樊江寒，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嗅了嗅。

樊江寒仔细地揉洗着金毛的狗头，金毛舒服地闭上眼睛享受着。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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