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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问一句，你今天这样做，考虑过整个魔界吗？”

但谁知道呢，他也只是效忠于他的主上而已。

“又来了，你总自以为是地觉得所作所为是为了什么主上，首先，你的主上在哪里你都……”

月白抬起头来，目光坚定，道：“我做的事从来自己承担。”

“你自己承担？”蔓华冷笑：“莫说你从不臣服于天宫的个性，就是你送上自己的性命，整个魔界会乖乖听话，看着你去送死，或者任你独自与天相抗？你应当比我更了解你的子民才对。”

蔓华冷着一张脸，神色决绝。对于月白，他很多时候拿不准，却又莫名的信赖，月白总是透露出一种讯息，告诉他全世界都会背叛自己，而他永远不会。

“嗯。”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为谁交代。”蔓华颔首，亦是强硬，“你要伤他，置魔界上下于不顾，尽管试试。”

月白抿了抿唇，目光闪烁，良久才道：“我只知道一切为了主上，我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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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啊。”月白急道。

月白的目光像是一匹受伤了的狼，充满野性却又楚楚可怜，唤道：“主上……”

“我记得，而且主上永远不要想起最好。”

对于这个问题，月白选择不回答，也在蔓华的意料之中，“我现在告诉你，你这样做于我百害而无一利，我不接受，更不允许。”

“我不记得。”

蔓华停顿住，转身看着月白，他的表情就像是知道其下落一般，果然，月白接着道：“那双瞳已经变为了一粉色一蓝色两颗拇指大小的明珠。”

蔓华顿了顿，才道：“这两者有什么关系，你用为我好的名义任意夺走别的性命，换做是谁我都如此态度。”

“因为主上喜欢他吗？”

p; 等他们走后，蔓华与月白面对而立，但月白垂首并不看他，也不言语。

蔓华缓了缓，接着说：“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你告诉我，杀莲上凭什么就为我好了？”

蔓华却也不急，先在他们周围设了结界，才缓缓道：“你做魔主已有数万年了罢，是唯一受魔界拥戴的主，地位崇高，下面待你从无二心，对吧？”

“那么主上的答案是什么，为何不回答我。”月白目光坚定，似已铁了心要一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