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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脸上的手，明显的颤了一下，温存忍不住在心底偷偷笑起来。

他像极了一个输红眼的赌徒，拿着剩余的筹码，孤注一掷的赌最后一把的输赢。

存垂下眼，“我想……换回原来的样子了。”

笼罩着令人心软的伤心。

“我只要你。”

“我说过我会帮你的，不管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周疏攥紧拳头，强忍住要把眼前人拉过来亲吻的冲动，“除了离开我。”

“倘若我不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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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疏，如果你是利用我，请直接告诉我，千万不要骗我。”

周疏摇了摇头，似乎不认同他这个说法。

所以昨晚的话，是骗他的吗？

吞进肚子里时，如鲠在喉。

他抬起头，恰好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正专注的望着他。

周疏抽回手，温存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搂进怀里。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加速，在变重。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不能没有你，失去你我会活不下去”。

“为什么。”

“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我会等到你愿意为止。”

“开心你终于跟我提要求了。”

明明生气得不行，又迫于无奈而忍气吞声。

“周疏，我没有东西可以输了。”

“但我不能保证我可以做到看着你跟别人亲昵。”

“到时候的我还能找到你吗？”

“我不是故意不立刻回答你。”

折磨？

“我很怕到时候你会收回昨天和今天说过的话。”

“我爱你。”周疏的表情很平淡，语气却特别的认真，“我只想和你一起，温存。”

坐在对面的人陷入一阵沉默。

温存微不可见的弯了一下唇角，继续吃着凉透的鸡蛋。

“我不敢保证沈羿回来后，你还会是爱我的。我知道要我跟他比较的话，我从来都不是被坚定选择的那个人。”

“然后到头来……始终是我一个人。”

“就怕周先生到时候后悔了。”温存抓住周疏的手，拉过来放到自己的脸上，让他抚摸着这张脸的五官，“发现换来换去，还是这张脸最称心如意。”

“你会变回原来的模样后逃跑吗？”

寡淡的味道竟吃出些许苦涩。

猝然烫得他不知所措的移开目光。

到底是谁折磨谁？

☆、29

“我是在开心。”

温存依偎在他胸口上，静静听着他起伏不定的心跳。

这位冷漠冷情的大总裁终于泛起些许不明所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