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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沈知非微微皱着眉，更加隐秘且浓重的阴影都被藏在了他俊秀清隽的眉眼之下。他一手按住聂与的头，一手捏着他的脸颊，手指灵巧地顺着柔软的嘴唇伸了进去，勾住他的舌头：“不准咬……呼吸，对，呼吸……乖孩子……”

有人捧起了他的脸，叹了口气，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

？

……你会像我一样。

那更像是安抚，无声又坚定。聂与舔了舔他的舌头，隐约尝到了咸味儿。

是洛洋身上所遗传给他的东西。

暴虐的因子开始往上浮，他开始颤抖。

☆、你在闪闪发光啊

他嘴唇哆嗦。

他忽然被抱住了。

铁锈的味道直冲喉底，聂与的眼睛终于开始重新聚焦。他怔愣半晌，忽然看清了眼前这个人。沈知非微微皱着眉，脸上却带着点笑意。他只是随便擦去了嘴上的鲜血，调笑道：“……你是猫吗？怎么还咬人呢？”

别吵。

……其实不是生气。

聂与一动不动地盯着沈知非的嘴唇，半晌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人都要往后退。但是沈知非适时拉住了他，指尖在他额头轻轻一点，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沉郁的笑：“……可爱。”

聂与慢慢地眨了眨眼。

bsp; “聂与！”

聂与是真真正正地开始厌恶自己了，他自暴自弃地想，是基因。

——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所有的激愤潮水一样退去，聂与握着沈知非的胳膊，有种如梦般的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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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哭，他也不知道自己脸色苍白。耳边的嗡嗡声还在，这让他根本听不清楚谁在说话。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阴暗的，静谧的，狭窄的缝隙，最好留一盏灯，这才能让他安安心心。像是小时候那样，谁也注意不到自己，探出头就能数星星。

沈知非随意地擦了擦嘴唇上被聂与咬出来的血，只觉得聂与这样半朦胧半害怕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心软，于是嘴上的那点疼也不作数了。他笑了一下，目光却带着些纵容，这种纵容让聂与简直受宠若惊，沈知非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乖得跟个小孩似的。

这是聂

直到沈知非处理完接下来的事，聂与还在他的房间发呆。

——聂与，再见！

他看了聂文军一眼，眉眼冷厉，眼神阴狠。但是动作却分外轻柔，甚至还轻言细语带着笑哄聂与：“不气了宝宝，不生气。”

……没有人会爱你。

现在开始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