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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会儿，聂与凑了上来。

尾音开始颤抖，像是在冰场上打滑一样，撒娇般跌入了下流的深渊。

沈知非几乎是半哄着聂与做完，又哄着他吃饭洗澡睡觉。整个过程都是温情脉脉的，聂与像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小孩一样，被他照顾得妥妥帖帖。最后聂与眼睛都睁不开了，腰酸背痛地躺在沈知非身边，他胸口被咬破了皮，耳后，指尖，嘴唇上全部都是欢爱过的痕迹。沈知非一边给他揉腰，一边录视频，声音也是不慌不忙：“现在还不会吗？”

他第一个念头就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想，这要是有血也就太丢人了。索性他没摸到什么，于是那手又落到了聂与身上。

聂与不厌其烦，缩进了被窝里，却又被沈知非缠了上来：“哑巴了宝宝？”

“宝宝别动。”

“……会不会了？知道怎么当小孩子了吗？”

聂与想睡觉，含含糊糊地回了一个“嗯”。却不料沈知非的恶劣不仅仅体现在事中，连事后也不放过他，偏要逼问一句：“嗯什么呢？说啊？”

聂与哼唧了一下，那声音跟猫咪差不多。

这话就说的相当直白了，等于说完完全全将聂与从他聂家剥离开。何总愣了一下，又点头：“是是是，是这样……”他刚想着自己这一下拍错了地方，手里小女儿就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声音里满是惊喜：“爸爸！好看哥哥！”

苏州的雪秀气，下了一晚上，好歹有些银装素裹的模样。红桥白雪，清水化盐粒，红灯笼已经遥遥地挂了起来。一只鸟掠过树尖，常青树上惊下一滩落雪。

“聂与是男孩，我算什么贵婿。”沈知非带着笑纠正了这个称呼，又道：“再说了，我跟聂与结婚，关聂文军什么事。”

然后又说：“爸爸，我想睡觉。”

沈知非：“……”

这声音就夹杂了一些崩溃了。

“……会不会了啊？”

妈的，大意了。

何总抬起头。

聂与声音很好听，他平时总嫌自己的声音软，说话的时候会刻意压低一些。但是到了这份儿上，被沈知非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这么困倦，声音简直跟棉花糖一样，不仅黏，还甜，像是谁家捡回来的小孩子，既委屈又依赖。

何总正哈哈大笑：“早知道沈先生是聂总的贵婿……”

也不知道沈知非跟聂文军说了什么，别墅里空空荡荡的，不像有人的样子。连同那些保镖保姆什么的，尽数搬出去了。聂与出门的时候，沈知非正靠在那边红栅栏前跟人说话。聂与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隔壁住的人，似乎是什么药企的老总，姓何。何总正带着家里的小女儿散步，小女儿穿得红彤彤的，手里拿着糖葫芦。

翌日沈知非起得早，打电话开了好几个会之后，才过来叫聂与起床。聂与像只仓鼠一样，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沈知非却读出了一些其他的气鼓鼓的情绪。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又勾了勾他的下巴：“外面还下雪呢。”

沈知非轻笑一声，手顺着带着余温的皮肤缓缓上升，按了按他的胸口，然后亲吻他的耳后：“亲亲爸爸。”

沈知非看着聂与，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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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与说：“……困。”

“知道了，老公。”

乖得像一只猫。

聂与扭了扭腰，闷声闷气，忽然开始指责市沈知非：“谁会这样对自己小孩啊？”

……

还是很乖。

聂与看了他一眼，无力地用手夺手机，却被沈知非一下握住了手，又俯身亲了亲他的嘴唇。

镜头放那儿没变，最后却定格在沈知非亲吻聂与的小半个侧脸上。

唇刚吻上光裸的脊背，就听到聂与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没有当过别人家的小孩子。”

齿间下的脊柱敏感地动了一下，沈知非继续往下亲吻，吻到腰的时候，又听见聂与说：“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