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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是个人，你真的真的真的真的不是畜牲。

“等你考进来的时候。我早就毕业了。”

他的舌尖抵住右边脸颊，顶出一个小鼓包。

像一个云淡风轻的吻。

于是他调动了所有的力气去营造一个和平时一样的微笑。

“我听说这所大学是很难考的，对吗？”

“什么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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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以前就知道这所学校了，最想来的就是这里，知道这次活动来这我都开心坏了。”

“教育活动。让我们来看看大学，说不定能得到激励之类的。”

“大学也许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他的手指捏着喝空的牛奶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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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他明明不应该的。按照他的一贯礼貌，他应该鼓励这个孩子一定能来，再说些别的，就是一次完美的对话了。

初中生的嗓音还没有变化，稚嫩的一把童声，清亮又透彻。

他们面前是图书馆的一角，不远处图书馆前的小湖波光粼粼，几条不同方向的大路铺开延展，昨夜下了小雨，海棠落了一地，和红黄叶子一起盖成一片彩云，树边是色彩浓烈的粗陶罐子，种满了藤蔓植物的，女学生在树下弯着腰或者踮着脚拍照。

初中生发现身边的哥哥人好看，笑起来也好看，一点架子都没有，和他想象以及在来的路上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出乎意料的答案。

人成年了之后，都变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不愿意尊敬不谙世事的孩子的大人。

他平静地说。嘴角的弧度稳定下来，成了一个标准的微笑。

“这算是一所好学校。”他在心里勒紧了倒长钉子的皮带，心脏丝丝缕缕的疼痛难忍，更像是一种发疯的痒。

不打伞的话，图书馆旁边走个遍，身上就种满了花和叶。

他抖抖手，海棠坠跌。

初中生愣了愣，笑着说：“那也要我先来看看嘛。进大学再说啦。”

bsp;拉环发出“嗤——”的长音节。

海棠掉了一朵，也轻轻落在他的牛奶罐子边缘。

初中生的嘴唇是粉色的，桃花樱花各种粉红色的花瓣才有这么纯粹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