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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还可以挽救的时候没有就此斩断，而现在倘若那个男人真的不在了……

“……”二十年。

耳边却听千面霓裳絮絮叨叨：“当年大人救我出狱，不就是为了路大人？大人跟着路大人退出江湖，又因为路大人重新出手颠覆狄夷，倘若没有感情，又怎么会做这么多？”

“大人，你其实是喜欢上了他。”

“可若大人不在意他，又怎会在意他心里在乎的是谁？”

“当初不是说好随叫随到，怎么这么快就反悔了？”

鸩安予安静了下来。

千面霓裳满脸愕然，看着前面这个俊美男子没有变过的容颜，最终还是默了一下：“鸩大人，二十年虽然对你是弹指一瞬，但对我已经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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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鸩安予回道。

鸩安予冷笑：“可如果我不陪他一同老去，他岂不是更会怀疑？”

“……”

鸩安予抬眼看着灰蒙蒙的天色，只觉得一阵怅然。

“因为什么？”鸩安予几乎下意识地问出口。

千面霓裳无言，她看着鸩安予半响，方才叹了口气道：“鸩大人，其实我一直有一事并不明白。”

对此，鸩安予脸上有不满。

停留在三十多岁的年纪，不能再随意变化了。

他性格孤僻，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可和路通明在一起，无论是被他跟着，还是和他在一起，都会觉得这时光悠悠，娴静而又舒服。

鸩安予垂下眼，轻轻眨了一下，只感觉眼睛有些湿润。

明知道在一起对谁都不好，可他就是舍不得离开他。

是，他是荼毒生，和路通明、解臻、林辰疏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可为何还要待在那个男人身边？

鸩安予只觉得一阵心烦，皱眉道：“胡说，他心里总是想着别的人，我怎会在乎这种人。”

“……”

“……”他喜欢路通明吗？

那暗影对他而言很可能是漫长人生的一个过客，他怎会对他产生什么感情？

“大人选择了路大人，千方百计地留在他身边，是不是因为……”

鸩安予不可抑制地蹙了下眉。

“因为有了感情。”

千面霓裳见鸩安予脸上冰冷，还是继续道：“我以为大人人中龙凤，现今江湖上也已经无人能够再比得过大人您了，大都那一役，大人之名已经如雷贯耳，本该站在众人之上，可为何大人却要一直易容，待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

解臻、林辰疏、还有那个遗留下来的小皇帝，谁都在路通明的心里占着一席地位，他鸩安予才不屑。

“大人，您身边那位可是当年为先帝做事一等一的角色，他观察入微，心细如发，我这等手艺以前还能瞒过他，可现在双手已钝，如果继续做下去，恐怕迟早一天会暴露大人您的身份。”千面霓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