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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秀才想说什么,但见对方神情落寞,张了张唇想安慰什么,却是喉头一紧,连忙掩嘴忍住轻咳。
间,他眼中神采再度点亮。
小秀才心中一惊,只觉得有什么不对,连忙咳了一声,追问道:“小安,你要去哪里?”
他给这小秀才添置了许多暗色的衣服,还让他学习路通明的一寸银疏。
“也是,路通明从来不会像你这样迁就我。”暗影就是暗影,以前那个人心里有很多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满眼里都是他。
时间再度悄然而走。
“为什么?”他问小秀才。
“我、我也很想自己是他……咳咳,你说我们是前世的伴侣,我其实、其实现在也很喜……”小秀才见鸩安予面色发冷,连忙又补充。
然而他刚出口,眼前的人身形却快于他的声音,只轻轻一晃,便消失在宅子之中。
他如愿以偿地重新成为了那人的“妻子”,连哄带骗地将人带到了床上,做了四十年前他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情。
他给了那装扮成新娘的丫鬟银两,让人离开了南方的镇子,自己穿上了新娘衣裳,等候着那人前来接他。
小秀才的脸被捧着,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
鸩安予忍不住慢慢地伸出手,捧住小秀才的脸,再度仔细地看着眼前这张长得一模一样的容貌。
他来的时候突然,仿佛从天而降的惊喜落在他的面前,离开的时候更是猝不及防,让他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旁边的景色飞快地掠过,鸩安予也不知行了多久,方才慢慢停下脚步,凭空远眺远方的
他知道小秀才身体不好,便给他配了许多药方调理身体。
鸩安予已经落寞地转身往外走去。
长街青苔,孤单幽静,冷风猎猎,嘲叹人生。
“小安,我知道你很喜欢路通明,但我、我真的学不会这些。”小秀才抵着头道。
鸩安予垂下眼,避开对面的人的目光,慢慢松开手道,“我早该知道,这世上没有那么多永远,秦姐是,路通明是,我也是。”
小秀才和他待在一起一年,也断断续续地练了一年,然而这人身体不知怎的没有起色,暗器也没有学会,还有一天忽然拉着他说话。
“你知道吗,在你上辈子临走的时候,我本来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鸩安予低声道,“在遇到现在的你的时候,我那时真的很高兴,以为我们能像以前那样继续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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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再度被撕裂开来,仿佛被剥开放在寒风中呼呼地漏着风,又冷又疼。
“可是,你已经不是路通明了,喜好、脾性甚至能力都不再是他了,除了这张脸,你都不像他。”
小秀才一愣,连忙跟着跑出宅子,却见前面的街坊里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小安的身影。
鸩安予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更加难受。
小秀才的唇轻轻喏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