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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下辈子……”小秀才的手还在摩挲着他的脸颊，闻言低低一笑道：“你就不要再找我了吧。”

日夜更替，四季轮换，到处都是循环往复。 鸩安予听着，只觉得心中的理智一点一点崩溃，心里已全是诸般不舍。

路通明心中有很多人，温末身边却只有他一个人。

靠在床边的人面色苍白，唇色也是毫无血色，闻言低低咳了几声，却是摇头，强作精神坐起。

“别动了，你身体不好，多休息一点吧。”他的小安抓住他的手道。

小秀才断断续续地说道。

小秀才走了以后，他又恢复到一个人流浪的日子，他走过天南地北，终于有一日在一个雨天，捡到了一个灵魂上烙印着眼睛图腾的婴儿。

温末，去你的鬼话吧。

“小安，我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鸩安予喜欢路通明。”小秀才低低道，“我知道你心里希望我能变回路通明那样，可我做不到……咳咳……我也不知道自己下一世会变成什么样。”

bsp; 而在丘镇的一个小木屋里。

他在逃避什么。

“什么？”鸩安予只得将手中药碗放下，拉着被子替眼前的人掩上。

可他心里未曾又不是想着如果永远该有多好。

“不。”小秀才摇头道，“我不想让你伤心。”

春来秋去六个年头，狄夷又开始下了雪，但木屋里烧着火盆，却十分的温暖。

第一世的路通明好歹是江湖录中人，第二世的温末却变成了个秀才，

“所以，鸩安予，不要再找到我了。”

“我转世以后便不记得什么了，可你却一直记得，这样对你不好。”

“胡说，你不也是路通明吗？”鸩安予回道，忽地又是蹙眉，再度纠正道，“你是温末，我都说了你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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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你说这世上有临仙之境，你不应该被我缚住手脚。”

鸩安予整理床被的手一顿：“什么？”

他曾说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永远。

“咳咳……”

鸩安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路通明，是我错了，我本来不该逃避的。

那是他有先见之明，在小秀才临走之前刻印上去的标记。

“小安，你真的一点都没变。”有人枕靠在床头，抬手轻轻抚摸过前面的人的脸庞。

“这辈子……这辈子还真被你说中了。”鸩安予抱着小孩哄了两声，轻轻地笑，“路通明，你可真是越混越差了。”

既然想着永远，那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