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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发誓非他不可，你觉得你救我有意义吗。”何雨棠狰狞的面孔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忆中的莲灼，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

看着风明冷静的面容，而眼中透着一丝的不可思议，何雨棠冷笑了一声，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她并不知道风明到底是有什么方法，但是她知道这肯定都是在他一手掌控之中的。

风明想起，当年他在人间事务繁忙，每次带着莲灼下凡都做不到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莲灼并没有多抱怨，说她自己也可以。当时他还觉得十分内疚，现在想想，真是笑话。

而这次风明却没有动，或者说是僵在了那里，脸上依旧是毫无表情的冷漠，看着眼前逐渐流失的生命，无动于衷

“那是某种自此神经的药物，奇香无比，因为不利于断情断欲，所以此物一直被隐藏。我也是无意中在百花园找到。”

风明还沉浸在这一系列圈套中，当他反应过来时，何雨棠已经迅速弯下腰捡起了地上最大最锋利的一块碎片，划开了自己的喉咙。

何雨棠看向没有什么表情的风明。

“作为可以下凡的神仙之一，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了吧。”

“文昌帝君。”

风明不说话。

风明的内心仿佛天打雷劈。仅仅的四个字印证了他无数的猜想。

“然而我竟不知你如此决绝，”何雨棠有些激动，面露很色，表情狰狞，“你竟就这样拆散我们，天人两隔，还让他尸骨永久留在那荒芜的北方。”

于是她被送到了诛仙台。

而何雨棠轻轻地开了口，与其发抖但是极其冷淡。

“不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也早就猜到了吗。”

何雨棠的冷笑令风明心头一震。莲灼说过的话他怎么会不信，所以他从来没有在意过莲灼身上香味的由来。甚至在凡间她也想用此物来压制他。

“你知道作为神仙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七情六欲吗。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轻易的爱上我这么个传话的女仙吗。呵，西王母对花粉过敏，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喜欢花吗。”

伤口之深，心之决绝。

“当年在娘娘仙潭里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已定下了往后余生的追求，”她的眼神变得十分迷离深情，“我曾那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在潭边守着，看着他的每一生每一世，清贫的，富裕的，和平的，战乱的。凡事险恶，他却能坚守初心。他年轻有为，英俊潇洒，他值得我放弃我所有用的东西，放弃我的长生去陪着他。而他身边一直没有女子相陪，也没有那个女子会让他伸手相邀，直到……”

“我看着他几生几世，每一次见到他，他都不认识我了。我最后受不了了，我要将这种煎熬的日子做个了断。”

何雨棠又一次倒了下来，鲜血迅速流了一地。

他忽然想到身为花妖的花熙。他虽为花，但是身上的香味却从来没有那么刺鼻。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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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棠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