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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珏不懂他这是什么脑回路，但还是照做了。

程叶熏喝牛奶的时候微微仰头，眯着眸子，睫毛粒粒分明，时不时轻轻眨动一下。漂亮下巴连接修长白皙的脖颈，隐隐可见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叩叩。”

程叶熏在他身后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才抬脚跟上去。

“好了。”程叶熏拿着空玻璃杯给陆怀珏看。

“那我下次忍住。”

陆怀珏没有接话，从兜里掏出纸巾，替程叶熏把嘴唇边缘的奶渍擦拭干净，结束这一切，才发现程叶熏身体僵硬得不行。

“可能你觉得难以相信，但我喜欢你比你想象得还要早。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喜欢了就是喜欢了。本来我不想打扰你，但是突然有机会摆在我面前总得试一试。确实当时，结婚这个提议很莽撞……”陆怀珏说着淡淡笑了一下，对自己感到又无奈又没办法，“说真的，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傻过。”

家宴被调侃脸红，被盯一下也脸红，被表白脸红，稍微靠近一下也脸红。

“程叶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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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怀珏一本正经地说着这话，反倒是让程叶熏更不好意思了。

可是没办法啊，面对喜欢的人就是忍不住想靠近，近一点，再近一点。

“脸皮这么薄啊，动不动就脸红。”

“我要睡觉了。”

程叶熏打开房间门，是陆怀珏，端了一杯热牛奶。

“好。”陆怀珏盯着程叶熏看了两秒。

“你喝完。”

“嗯？”

-

; “回家。”琢磨完，他才说道。

?“喝了再睡，有助于睡眠。”

程叶熏看了一眼陆怀珏，然后慢悠悠地喝下去。牛奶温温热热的，带着点甜，鼻间弥漫着一抹浓浓的奶味。

“噢，谢谢。”

好像的确是这样。陆怀珏若有其事地点点头。他接过玻璃杯，还剩一点余温。

程叶熏接过，见陆怀珏没有离开的意思，“你不走吗？”

“是你动不动就靠近……”

程叶熏“嗯”了一声，慢慢把手放下来，“你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