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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皱了眉，这人不是“慕容独”。

白穆这会儿也辨认出那熟悉的魔气了。

是那个隐匿之术牛逼到能在凌霜剑尊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的魔修。

但……

也不对、是那个魔修！

原本凌乱的头发被血玉发冠高高束起，脸上的胡须也收拾了干净，红衣黑裳，这剧烈冲击的颜色也确实得慕容独钟爱。

他思索间，那边两人已经交上手。

方才还姹紫嫣红、到处充斥着巧思的庭院，这会儿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落叶木屑夹杂着破碎的花瓣，莫说庭中原本的植物，就连青石板铺就的路面都寸寸皲裂。

这还是因为两人都被下界的规则压制，没法使出全力。

“百年不见……阁下这剑……可是钝了不少……”

白穆婉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一声锐响，破空声擦着他的耳际而过，落入后方。

白穆默念这个名字。

#这什么情况？组团来下界旅游来吗

“弟子谢过师尊，只是……”

以白穆如今修为被废的状态，竟然看不出这顷刻间两人换了几招。

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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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穆听见一声嗤笑，随即而来的是熟悉的腔调——

想通之后，白穆双膝跪地，将那剑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并不陌生……

白穆：……

这也是白穆更熟悉的，属于这个小世界的主角攻的模样。

一开始那一道生生炸开古树的剑气只是试探，两人当真交起手来才是灾难。

轰隆……哗啦……

那人走近了，面容被旁边的灯火映亮。

是那只鸭……啊、不……是那个话痨……

慕容独。

“轰隆”一声，庭中的那颗百年古树炸开。

不像是那日在破庙外所见的狼狈邋遢，现在这人收拾得干净利索，显露出昔年的影子。

纷纷扬扬碎屑下，一人缓步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