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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

“呜……”曹云衫揉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跟唐将军确认过了，但我赌的那个确是对的吧？”

“我听见了。”陆安乡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拍拍衣袖站起身，“出发吧，辛苦唐将军了。”

正在这时，唐九参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可算找到你了，陆大人！陛下差末将与陆大人出城接应四殿下，还请陆大人快做准备，我们即刻出发。”

他能做什么？他始终是一个臣子，闻人赋始终是一个帝王，自古以来帝王家讲究雨露均沾，不能一家独大，否则无法平衡朝臣，无法平衡势力，更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啊！”曹云衫一呆，“那那那那个——”

陆安乡还兀自沉默着，仿若未闻。

“那也是商量政事，没商量过这种事情。”陆安乡摸了摸鼻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到这儿，你是不是跟金公公打赌了？”

“陛下跟我又不一样，”曹云衫道，“陛下肯定是算好了才来招惹陆大人的，陛下不是那种不做准备的人。”

头，“我在太医院也走不了，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娶妻生子，那样多难受啊，不过话都挑明成那样了，也再糊弄不下去了吧。”

曹云衫眨眨眼，“陆大人跟陛下不就是这样相处的吗？”

陆安乡怔了怔，陡然陷入了沉默。

曹云衫好不容易逃过了陆安乡的魔爪，揉着酸痛的脸颊是不敢再多说一字了，却听陆安乡在一旁用细微到都能被风吹散的声音说，“才不会让他得逞。”

“但是啊，既然他答应了，这件事就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对不对？”曹云衫转头看向陆安乡，“陆大人，我是不是该跟他商量商量？”

“这有何难？”曹云衫忍不住反驳，“两情相悦，天造地设，一拍即合，顺理成章啊！”

“胆儿肥了啊，刚见面的时候怯生生的，一个字儿都不愿多说，现在倒是敢拿我下注了？”陆安乡笑着敲了敲他的脑壳。

曹云衫怔了怔，连粥也不喝了，脸也不顾了，抬头就问，“你们还没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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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陆大人就是想太多，陛下又是那种什么事儿布置完了又不说的，”曹云衫拽拽他的衣袖，“陆大人想到的陛下肯定也明白，说不定陛下自有解决之法呢！”

陆安乡脑海里没由地浮现出闻人赋的身影，虽然那一次乌龙之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却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闻人赋，对于他的爱意本能地接受，但不知该怎么回应他。

“你——！”陆安乡干脆双手齐上，把他的脸揉圆搓扁，狠狠教训了一把这个胆儿越来越肥的小孩儿。

曹云衫戳了戳陆安乡的肩，轻轻喊他，“陆大人？”

陆安乡瞪他，“你成语学得不错，但的确没那么简单……闻人赋是大兴的帝王啊。”

“……”陆安乡抿着唇，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蹦出这一句，“又没那么简单……”

闻人吟和谢期远在午后抵达了京城附近的小城，陆安

即便如此，不得不承认的是，听到娶妻生子四个字，心里仍旧沉了沉。自古情关最难过，是不是该当断则断，趁他们都年轻的时候早些拔出泥潭，才不至于将来追悔莫及？

唐九参出城戴了伪装，而陆安乡则不用，大摇大摆地出了城，自然这也是闻人赋的安排。

“娶妻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