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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里,路浔悄悄把白深写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他根本看不懂的诗投稿到了出版社,白深以“野鹤”的笔名出版了第一本诗集。
“路浔,有我在,”白深说,“什么都不用怕。”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完结哟。
☆、奔赴 (正文完)
“闲云野鹤,”白深说,“我现在就挺闲的。”
“为什么叫野鹤啊?”路浔翻着出版社寄过来的成品问道。
他俩没带多少行李,说走就走地飞到了巴塞罗那。
路浔伸手推他,白深却把他拉紧了些,更深入地吻了下去。
这里有各色各样的流浪艺人,他们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喂猫,有人弹琴,有人聊天,有人画画。
*
就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无数眼睛的注视下,白深吻着他,不遗余力,毫无保留。
“你可以,”白深被最后检查好了安全设备,看着路浔一笑,“我先跳。我也害怕,但是一想到有你在,就安心了。”
“说得就像是
周围有欢呼声,有旁边拉手风琴的大叔的猫在叫,有流浪艺人演奏的爵士音乐,也有人按下了快门然后塞了一张照片到路浔手里。
“不行了,”路浔穿着一身装备,紧张地回头看,“白深,我不行。”
“你很忙啊,”路浔放下书,走过去给他揉揉太阳穴,“辛苦我的小情人。”
“我们下午去跳伞。”白深温存而含糊地说。
这一年里,白深和路浔一起在西班牙跳伞,伴随着惊恐和惧怕,从三千米的高空跃下去,享受风,享受自由,也享受爱与被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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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浔也就不好拒绝了。他们俩都很清楚为什么突然要去西班牙,而路浔又为什么不想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兜兜转转连轴转,又是一整年。
“什么?”路浔的呼吸不太稳。
白深希望在这里,留下对于路浔而言更加深刻难忘的回忆。以后每当他想起西班牙或者葡萄牙,能先想起这个让他们脸红心跳的吻,而不是在这里经历过的伤害。
*
两人并肩坐在一颗悬铃树下,还没等路浔开口说话,白深就凑近吻住了他。
他讨厌失重的感觉,不过在狂风刮着耳畔的时刻中,他觉得所有的疯狂都会是路浔心里比囚禁更有意义的事情。
这里说的是白深完全听不懂的语言。不过有自己专业翻译级别的男朋友,也就不成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