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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铎亲自来。总统现在忙得脚不沾地，这位行政团首席秘书还有时间来陪他做复检，他的脑袋是多么金贵啊。

第三条的时间距离第二条差了一个星期——

“您有31条未读语音信息，查收播报请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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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沉默，只有电波的杂音偶尔搅动一下听觉神经。他忍受了15秒，几乎以为这是恶作剧。一个轻微的抽泣声突然掉到了他的耳朵里，有人轻轻地叫他的名字——

刚打开通讯器，人工智能就急切地提醒——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我知道。连舅舅都能看得出来我不对劲，我不应该过成这个样子，像个疯子似的，就算为了丫头也好……我应该学着接受，你已经死了。”

“……宵山……”

“丫头今天发烧了，我把能用上的药都用上了……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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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器里面有照片和视频，如珠累累的记忆，他本来以为这些会随着最后的爆炸消散，没想到幸运地保留了下来。至少，他现在有了证据，证明“宵山”这个人存在过。

“……你听不到了，我知道……说了也是白说，都是没意义的……”

“我肯定是有毛病……我就是想和你说说话……”

宵山的心一疼，下意识就想答应。

“有一次你寄感恩节卡片给我，把‘感恩’的‘感’字写错了。上面的‘咸’少了一撇。明明那些卡片我都扔掉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今天想起这件事来。”

单身公寓是隐市的牢笼。哪有什么小富即安，都是一厢情愿的幻觉罢了。

第二条语音接了上来，这次沉默的时间没有那么长了——

语音播报完毕的提示音跳了出来，仿佛有人狼狈逃跑。

或者，只是妙铎担心他又逃走，再去祸害他的宝贝外甥。

“下雪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你会喜欢这里的。”

宵山迟疑地按下确认，通讯器开始自动播放留言——

他已经死了，谁还会给他留这么多语音信息？

国务大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宵山知道。

周末的时间干脆在健身房消耗掉。手套磨得太厉害，破了口，他记得从前还有一副备用的，回家找了半天。收纳箱终于全部拆开了，角落里一只旧的通讯器吸引了他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