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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那女孩子他在学校见过两次，并没有什么多的交集，但是瞧着她这般，心中还是有些不忍，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将目光投向军阀。

小戏子飞快抹了手，把东西往旁边一推，乖乖巧巧指着军阀说，他买的。

这茬亦不必再提，总归有军阀在，小戏子也不必忧心，待他回到学校的时候，又都如之前那样了。大家纷纷向他道歉解释，同他亲亲热热的，那女孩子反倒受了许多风言风语和冷眼嘲讽。

秋末冬初，城内落了第一场雪。

梨园里头练功不看天气，即便是大雪厚覆，也是一样要在外头练的。小戏子过去不爱雪天，现今不必练了，反倒又起了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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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恭恭敬敬地朝军阀鞠了一躬，立刻开始言辞恳切地道歉。小戏子听了好几句才依稀听得出来，大约是关于自己的？还未及茫然，就看众人目光尽数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那中年男子一个箭步到床边冲他鞠了一躬。

这回小戏子缩不住了，连忙钻出来，大喊我也要我也要。

军阀好声好气哄了好一会儿，又吩咐人去买早餐，这才劝松了记仇的小家伙。小戏子欢欢快快地吃上早餐，例行检查的医生闻见烤鸡香味，眉头一跳，脸色不好了。

小戏子却同他们怎么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交心了，白日完成了课就钻上车回去等军阀，温习了功课就缠闹一番，愈发亲密起来。

他觉得闷，想要军阀和他下去走走，军阀拿了些厚衣服预备让他穿上，免着了凉。衣服刚拿出来，门就被敲响了。

医生憋着脸哪能说什么，只敢背着军阀悄悄瞪他，小心你好不了。

小戏子把心事同军阀那么一说，胸口再无郁结，被那么一哄，现在通体舒畅，嘻嘻笑笑不答话。待医生出去了，仍旧把早餐吃了干净。

昨日军阀哄过，他心里已经没什么了，今日这般阵仗，反倒让他几分坐立不安。且看这中年男子长出他许多这般屈膝，他拉出来道歉那女孩子更是面色苍白如纸，双眼红肿如核桃，比自己瞧着还要惨淡几分。

喊毕才发现这房间里除了军阀和他，再无一人了。原是逗弄他呢。小戏子看见他含笑的眼睛，气鼓鼓地要掀被子盖回去，不料被军阀一把搂住了两条腿，使劲儿蹬了两下也没挣脱，闷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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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戏子吓了一跳，险些以为他要给自己跪下，腰板直起来要下床，那人已经重新站直了，细细述说自己昨日才听闻自家有人造谣他，还说自家女儿都已许了人家，绝不敢攀上军阀云云。

小戏子听得几分晕乎，只能不住点头。

薄薄的雪摞不成一个雪人，他只

不是富商，也不是医生，小戏子认出来了，是那日到公馆去的中年男子，他身后还跟了二位女子，以及一位瘦瘦高高的男人。

军阀好笑得很，扯了扯，硬是没扯开。他只好坐在床边，故意吩咐人去买早餐，还要顶新鲜的满梨酥。眼见得小包耸动着耸动着似要冒头了，他又道一人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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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戏子觉得昨一夜丢了脸，第二日醒了闷在被子里怎么也不肯见军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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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家人自然知道这事儿不会善了了，可军阀也没有半分搭理他的意思，犹自陪着小戏子下楼去草地上玩儿去了。

军阀自然知道他意思，不过小孩儿心善原谅，他可不会让他委屈白受。庞家人今日不打招呼找上门来，还在小孩儿面前一通说，仗着他心软以为容易，军阀不会让他们遂意，吩咐了副官将人拦出去，待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