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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鸣顺着手指着的方向望去。
那是家卖花灯的铺,挂着一连串五颜六色的花灯,确实亮眼,小孩眼睛眨巴眨巴总是会被这些东西吸引。那几案上除了这些,还竖着几大串冰糖葫芦,边上有好些蜜饯,看起来垂涎欲滴。
元宵花灯会。
江初翎只知道被夸了,乐了,嘿嘿痴笑,拽了拽曲鸣的衣领:“哥哥我要!”
“这是我们家新进的西洋镜子,公子看看吗?”
他挥笔,在龙的背部画了几笔。
小
他眼睛都亮了。
曲鸣今日身披白袍,迎风飘着,墨色长发被他半束发拢在身后。曲鸣边走边逗着江初翎,嘴角噙着一抹笑,飞扬的眉毛以及略微上挑的眉眼,都给旁人一种无法亲近的冷漠与疏离感。
他凑近了左看右看,忽然眼珠子一转,抓起一只莲花状的花灯。
“是一棵草。”曲鸣笑了声,拿过花灯,用嘴努了努边上,“来一串糖葫芦。”
满街灯火齐明,霓虹市招,热闹繁络。夜空中烟花点点,人潮挤挤。
小贩看着哎哟两声,直夸:“公子画得好生俊秀!这是……”
江初翎被曲鸣抱在怀里,咿咿呀呀,啃着手指,新奇地看着街边的小摊,跟嘻嘻哈哈闹腾的小孩一样兴奋地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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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要不要看看呐!都是些新鲜玩物,给小公子添置些吧!”
全心全意注视着怀里的小家伙。
莲花状的花灯,中间立着一条金龙,卷尾盘踞,灯芯就藏在龙腹中,暖橘色的灯辉淡淡的。
“小公子好眼光啊!龙凤吉祥,祥瑞之兆!”小贩介绍,“公子喜欢的话不妨买来,去清铭桥那儿放花灯。传闻花灯飘去,许个愿呐,来年福禄名利双收。”
熙熙攘攘的人群间,江初翎白皙的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铺子:“呜……哥哥!那个!”
可他的笑容却达到了眼底。
曲鸣依着他。
……
曲鸣应了声,拿出银两,又问小贩要来支笔。
“唔……我要买这个,这个……是哥哥!”
街道吆喝的几个小贩抖胆拉着他。
“我家有新做的纸鸢,来年开春带小公子放放也不错呀──您看,阿狗阿猫什么样儿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