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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想同其他大能者诉说,却求告无门,无论谁都不愿相信他。

对第一宗的仇,他无论如何也要报,此恨不除,心魔难消。

谁叫他,撩拨了那人心神,却连人名字都记不下?

他也曾是第一宗弟子,不过遭人嫉妒,才落得此下场。天生灵脉被人看重,本以为平步青云,谁知道那第一宗宗主,竟然是个披着修道者外皮的魔头。他亲儿子,天生灵脉脆弱,收他为徒,不过是为了让他为人作嫁。

自那之后过了许久,来了最后一个世界,系统也不出来了。治鸟并不意外,从融合世界出来后,系统就已经不再是无形体,只靠意识沟通了。

这一回,他两个都带着。

“第一宗没了。”一进治鸟的寝殿,他就忍不住咋呼起来,“我猜得果然没错,当年那个人,的确是进了大能遗府!”

只不过自从那日在文岳丹宴上闹出那种事后,治鸟就愈发懒得出门了:谁会闲的没事出去招骂?不论是是同人费口舌,还是听人碎嘴闲话,都无聊得很。

“你不是嗜甜?这壶是专门为你改良的,尝尝!”

“哦,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他随口一说,治鸟也就随便一听,无非也是关于他的八卦而已。

“进就进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治鸟抢了他的朱果酿,掀开盖子,“你这酒越来越甜了。”

实在有趣,那宝器有灵,若不是自己认主,他怎会带出来?

恨意好除,爱意难消。

或许真是时亭福大命大,为了活命一股脑落入水中,竟意外与遗府产生共鸣。他爬起来,环顾四周,本该是空空荡荡,却在他目光落到其中一个房间时,一切都变了模样。

毕竟,再过不久,那个剑修就要找上门来,不是为了报恩,是为了杀他。

两人谁都没在意。

要说这世上谁进出温柔乡最自由,那必然是元邬了。他每次来,心都诚,或许带着一壶朱果酿,或是带着修真界新出炉的八卦。

迷雾海中,凶兽横行。

治鸟闭着眼睛养神:“我不是不往心里去,只是觉得,如今在丹宴上肝火大动、搬弄是非的,再过上几年,又能活下来几个呢?”没必要罢了。

反而被诬陷盗窃宗门宝器。

这边是冥冥中注定的因果,时亭误入的遗府主人,一生修无情道,断情绝爱,铁石心肠。那房中景象,便是时亭修至大能,必须除去的心障。

它将自己送来这里,目的太鲜明。

“我还没跟你说完那个剑修。”坐上天轿,元邬又忍不住同治鸟说话,“听说那个剑修被人追杀进死路,嘴里忽然念着些什么,旋身坠入迷雾海中,再不见踪影。

文岳冷笑一声,笑那群人痴傻,竟不知温柔乡屹立如此之久却不倒,根源是什么。

———

第110章世间空

可是治鸟这次,不想完成任务了。

不一会儿,门可罗雀。

时亭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了。

有人说是死了,也有说,那迷雾海中有大能遗府,原本大门敞开,那人一坠入海中,门便关闭,这是得了传承。”

他看见房门另一边,坐着个男人,手中握着一柄宝剑。

一为心中所爱,一为心中所恨。

“幸好你不往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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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生气了,也假装不清醒,伴着人群往外走。

为了心中恨意,就能够屠戮第一宗满宗门的人。

将近半壶下去,面颊染了红,像是凤仙花的汁液,不去染指甲,悄声攀在他脸上:“甜酒最棒了!”说完,高高举起酒壶,就往旁边倒。

男人刚出浴,身上披着素白浴袍,腰间随意系起来,长发上的水渍打湿浴袍,隐约透出底下的肌肤。

东西在治鸟这儿,第一宗肯定不会来拿,不仅不拿,甚至连发封索求的信都不敢。座下弟子们人多口杂,有时候宗门师长也管不了。

“提醒你小心些呀,那第一宗不是好相与的,大门派底子厚实。如今丢了宝器,夺宝者在你那儿受了庇护,如今逃出去,又偶然得了机缘。你说他们要不要恨你?”元邬这话说得实诚,也的的确确就是这么个道理,刚才文岳道人丹宴上,有几个闹事的,身上就穿着第一宗的服饰。

元邬在第一宗里有几个好友,却只是与人交好,对各大门派内门杂务敬谢不敏。

“那我就不客气了。”治鸟说不客气,那是真不客气,也不去找劳什子酒杯装样子,直接扬起酒壶就往嘴里倒。

治鸟干脆将温柔乡半隐匿起来,非是诚心之人,不可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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