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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道：人寿命太短了，轮回百转，总要忘记你多次，伤的是你。

恰好是择儿消除印记那一日，就像择儿刚来的那一年一般，小皇帝的表情恹恹的，却又软绵绵的。

小皇帝起身：去哪？

择儿：见我爹，见我父君，见我弟弟，还有我妹妹和妹夫。

小皇帝：不是。

但在他的老家，他的屋中放着一个冰棺。

纠葛，疾病缠身。

一千年。

乖，听话。

小皇帝说：过来我抱一抱。

小皇帝：你家这么多人？？

择儿：你太弱鸡了，从今天起，我要督促你修炼术法。不然你被别人一巴掌拍死了，我也得跟着死。

小皇帝又说：没时间了，择儿。

小皇帝：睡久了有点蒙，醒来也有点蒙。

择儿在他怀里哭了好久，把他衣衫都打湿了。

择儿不动。

里头的小皇帝也就二十五的样貌，是他们心意相通那一年的模样。

小皇帝：……

小皇帝睁开了眼：啊，我不是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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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阻止不了凡人的生死轮回。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开春了，一千年了。

择儿：谁知道呢。走了。

小皇帝死于他四十岁的生辰。

小皇帝：……

择儿：我分了你一半的内丹，往后，同生同死。

择儿：咱们的命绑在一起了，你得活的好些。

一百年。

择儿闷声：干嘛，不乐意啊。

小皇帝纳闷。

小皇帝：何必。

择儿：……

小皇帝：……

择儿：都是神仙，一不小心就生多了。哦对了，你一会见到我父君和爹爹，你礼数周全点，他们对你有点意见……

他死前道：来生也许就不记得你了，别来找我了。

择儿：喂，被睡了。

择儿摆了摆手：还行吧。

择儿啧啧声：一千年，起来。

恰似少年，胜似少年。

择儿拂开了冰层，望了望时辰。

或许更久，择儿可以活很久，他再也不去人间择龙的地方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