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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知道哪儿来的空，竟是在他值班的时候，去跑到了医院给他送饭。

“本来是想弄点好的。”路且燃叹了口气，“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呼吸交错之间，路且燃又近了些，吻上他的唇角。

等他被拽上床时，还觉得一阵恍惚。

没有任何别的意味，只是单纯想亲亲他。

？？？

倒是飘来了阵阵饭菜的香味。

这人平常是怎么过日子的？

蒋问识索性直接了起来：

“就一间卧室，你在这儿住，还能睡哪儿？”

只有床头的一盏小桔灯打着光影。

路且燃这才明白了过来。

当时觉得自己一个人，活着死了都没多大所谓，所以也未曾放在心上。

他与他只相隔了毫厘之距。

或许这和蒋问识的职业也挂钩。

蒋问识咬着吐司，心里面在想，路且燃一来，别的先不说，自己像会好过了。

然后用臂膀揽住了蒋问识。

可蒋问识却又真的只是老实睡觉的模样。

等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是空荡荡。

蒋问识忍住了笑意，竟然觉得有些温馨。

问识顿了顿接着说：

较之少年的时候，似乎更为舒展，少了一些孤僻，稍容易亲近了点。

蒋问识一不小心就睡过头了。

但接下来的日子里面，路且燃一日三餐，让他的饮食跟着规律。

蒋问识是什么时候，竟要开灯才能入眠？

明月高悬，星河迢迢，一夜无梦。

“既然登堂入室了。”路且燃将围裙叠好，在餐桌旁边坐下来，“总要有傍身之技。”

餐桌上摆着烤好的吐司和温热的牛奶。

只有在蒋问识身旁才能收敛起来满身的刺。

路且燃示意蒋问识走近些，让蒋问识给他解一下围裙。

蒋问识嘟囔了一声，钻进路且燃的怀里。

蒋问识揉着眼往外走去。

无法去判断自己，路且燃只是听旁人说，怕又尖锐凛冽了。

路且燃似乎是要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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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且燃借着这点光，看着蒋问识的眉眼。

路且燃够灭了床头的小桔灯。

他本来就有胃病，可自己不注意，再有工作原因，其实已经恶化了。

窗帘低垂下来，夜也静谧，混沌地昏暗着。

“还有两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