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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问识只站在一边，他们聊得却很和谐。钱玉琳还留路且燃用了饭。

“您要是不肯见。”蒋问识最后道，“我们就先走了。”

蒋问识想对钱玉琳这般说。

钱玉琳从起初反应激烈，到现在基本能态度正常。

蒋问识神情微动，拉着路且燃过去。

虽不知其所以然，蒋问识想着，这倒是个好结果。

最终却还是往回咽了去。

也似乎是已经不放在心上了。

“娘。”

sp;更何况在这里久后，也可能是见得多了。

“我一直在想，问识最终会，领什么人来。”钱玉琳笑着说，“我瞧你这孩子就挺好的。”

“进来吧。”

蒋问识于是便起了身。

“我这次还带了个人来。”蒋问识平淡说道，像是通知的意思，“您应该也认识，他就是路且燃。”

蒋问识听懂了，心里已有盘算。

路且燃客气地笑了笑。

毕竟路且燃还在外面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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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而不是父母生命的延续。

他们母子俩总不能一直这样僵着了。

“想来我对你们不住，那孩子就别进来了，我也没脸再见到他。”钱玉琳接着叹气，“你们过你们的日子，我也不想再过问了。”

“阿姨是为了你。”

“养老院多不舒服啊。”路且燃反驳道，“我给阿姨请个保姆。”

在回去路上的时候，路且燃莫名来了句：

“没什么大事情。”蒋问识回答道，“她想进养老院。”

蒋问识觉得还是直截了当地好。

蒋问识出口，钱玉琳一愣。

“很多年之前我见过他一次，想必你也已经知道了，我当时觉得你有出息，我才算活得有点价值，可现在我们几乎是陌生人。”钱玉琳没看蒋问识，只是自顾自地说道，“我这娘当得不够好，想来你也不太认同。这房子住着忒冷清了，送我去旁边养老院吧。还能和那边的老太太们说说话。”

“他现在就在门外。”蒋问识接着说，“我想让他见见您。”

钱玉琳端正地站在屋里面。

“怎么样了？”

与钱玉琳招呼后，就往门外走去了。

路且燃问道，有一些紧张。

表面的爱是强制别人，深层的爱是改变自己。

钱玉琳没什么表情，就像是根本没听到。

是为了你才接受我。

“你带我见家长。”这话题有些沉重，路且燃不愿继续，点到为止就行了，于是就打岔着说，“这份礼太重了，我又没家长，我可怎么还啊。”

“都听您的。”蒋问识答应道，“这几天就送。”

“之前有些事，我也是无奈。”钱玉琳挑明了说，“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您当时也是为了问识好。”路且燃琢磨了下措辞，“您是问识的母亲，我自当孝敬您的。”

蒋问识才刚想要说话，门里传来钱玉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