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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书没拿任何东西就离开了，原本这里也没有什么是属于他的。然而就在他和闻裴之转身离开时，身后的贺行神情突然变得狰狞，眼中尽是癫狂。

“向前看吧，贺行。贺卿他，一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他只是不甘心，他只是想有人也能看见他，看见他的好，只是想也能有人爱他。

可是即使周自书再怎么声嘶力竭，闻裴之还是在他的怀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因为被及时地推开，他只是在摔倒的时候，手掌擦破了皮，后脑勺磕到了地。意识出现模糊，好一会儿周自书才撑着地缓缓站起了身。

周自书甚至来不及回头看，就被推了出去，撞击声在耳边炸开。

身体的原因，周自书渐渐跟不上闻裴之的步伐，落在了后面。闻裴之微微偏过头，却被刺眼的光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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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还算清醒的时候，闻裴之虚弱地抬起手想要去擦周自书的眼泪，可是却怎么都擦不干净，血迹弄脏了周自书的脸。

他跌跌撞撞摔到了闻裴之的身边，颤抖着把他抱进怀里，伸着手去擦他脸上的血迹，无措地想要去捂住他的伤口。

“没...没事的。闻裴之，你不会死的，不会的。我求你了，你别睡，你别睡！”

天边晚霞映着满园子花，周自书抬眼望去。

“小书！”

这一刻，周自书恨死自己了。

他恨他，可是他真的不想他死的，他不想的。

见贺行神情复杂，似乎猜出了贺行要说什么。只是他听了太多，已经不想再听了，一句话，三个字，没有任何意义，也弥补不了他所受的伤害。

那个上一秒还站在他身旁的人，现在躺在了血泊里，看起来就像已经死了。

第21章

肇事的车辆还停在原地就像是挑衅般，似乎一点都不害怕法律的制裁。

然而就在看清眼前场景的时候，周自书觉得一定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夺走了他的呼吸，不然为什么会这么窒息！

“不用说对不起了。我听的太多了，贺行。你对我很好，只可惜我不是贺卿。”

地上血迹铺开，中间躺着闻裴之。

闻裴之和周自书并肩走在路上，周自书一直低着头看着地上，闻裴之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不是真的要他死，不是真的想要他把命赔给他。

“小书，不，不哭了。”

周自书整个人都在抖，几乎快要站不住，摇摇欲坠，声音更是破碎的不样子。

“不...不会的。闻裴之，你...你别死。”

“闻...闻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