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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名下所有财产转到你那边，你就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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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毕业的时候就是这副模样。”欧一野说，“他很会说话，讨人喜欢，没有人不愿意和他呆在一块儿。虽然他是半丧尸人，外表看上去有些可怕，但是在人才规划局里，他真的很受欢迎。”

老人看着电脑屏幕，久久不发一语。

和往常一样，给他们开门的仍然是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哎呀，又买这么多东西过来。”

薄晚：“我名下的财产也就咖啡馆。”

“欧老师找雷迟要那肯定不妥，这不成了特管委跟危机办要东西，雷迟难做。”薄晚笑嘻嘻，“我开口那就不一样了，我是远星社的人，又是雷迟朋友，他给我行个方便，悄悄的干活，谁都不晓得。”

“我是宋祁。”他认认真真地介绍自己，认认真真地回答问题，脸上是热切快乐的笑，面对着聂采也毫无紧张与怯意。

柳玉山想看一看这段视频，他的交换条件是，他可以向国际特管委，供出更多关于乔弗里科学研究所内部的秘密。这已经超出了远星社案子的范畴，危机办和特管委不愿意沾这块烫手山芋，最后是欧一野答应了他。

只有屈舞知道，这个“方便”的代价是薄晚在未来要一直负担狼人协会每季度一次的聚会，所有费用都由RS承担，狼人协会一分钱都不需要出。

欧一野拿到碟片，立刻塞进电脑里。片刻后，屏幕上显示出了宋祁的模样。

柳玉山全程都很平静，他看完之后，果真如他所说，把欧一野想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但抵达欧一野家中时，两人都没提这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了特管委一路。

整段影像时长8分34秒。它是宋祁留在世上的最后一段记录。

“六叔，欧老师呢？我们专程来找他的。”薄晚小声说，“我们拿到了宋祁的影像记录。”

忍不住跟薄晚说：“我和你怎么就成这样了。”

“……这是柳玉山给的交换条件。”欧一野说，“柳玉山想要看这个。”

会面结束之

“太好了，我有点儿怕。”屈舞喃喃道，“总觉得不踏实。”

薄晚：“这样不好吗？”

薄晚：“以后会越来越穷，远星社花销太大了。妈的，特管委太抠门了，一年才批五万经费，怎么可能够。”

屈舞：“……你这么穷啊？”

“真麻烦，他直接让雷迟给他不就成了？还让你们忙活。”

薄晚现在对钱十分计较，所有抠门的人在他眼里都一视同仁：他也因此腹诽了雷迟许久。

翌日，他独自一人前往看守所，带着电脑，把碟片播放给柳玉山看。

当年远星社的核心成员中，六叔和怪财给了薄晚许多帮助。两人直到不久前上门拜访欧一野才晓得，六叔居然是欧一野的妻子。

远星社现在的工作，欧一野帮了很多忙，薄晚非常感激欧一野，常和屈舞上他家陪两个老人唠嗑。

屈舞一惊：“别！”

在两年多时间的侦查中，柳玉山已经把该交代的全都交代了。但第一次开庭时被聂采刺激之后，柳玉山开始沉默不言，直到在之后某次庭审中，聂采提到了宋祁和宋祁留下的影像。

他凑过去吻屈舞，眼看绿灯亮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