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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放以前和你会是情敌吧。”校长笑起来，“他们关系很好。”

我讨论育儿经，他出生后那三年就像被当天使养着……可不知道出了什么，他们最后就安排了那么一艘没电的破烂飞船送他过来，还双双死在了外面。”

足以看出洛洛当时多依赖卡尔。

里面摆着奖杯，大大小小的画框，画布，形状不一的工艺品，木制书架里摆满了相框。

德蒙点点头，忽然有点想笑，“原来他小时候就喜欢自己跑。”

随着聊天深入，卡尔的表情也逐渐精彩，从意外和窘迫，到憋气和不可置信，注视着伊梵洛从内到外的改变，又是熟悉又是陌生。

德蒙怔了好一会，一时感到琳琅满目，不知选哪个好。他绕过大大小小的奖杯，仰视着墙上画框中的作品，然后看到箱子里一些小小的光雕，涂了色的泥塑，蹲下拿了几个握住，想起在金属树幻境里看到的巨大光雕。

他甚至很难相信，自己最开始厌烦至极，不想浪费给和情势无关的卡尔一丝时间。

伊梵洛默不作声跟着卡尔走了很久，直到卡尔终于发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惊得叫了一声。

校长傲然冷哼一声，不无炫耀，“当然，他在这儿可是我养的。”

照片中的伊梵洛被同龄人簇拥着，大他们两岁的卡尔蹲在他们身前，惊讶地回头看，就像突然被身后的洛洛抱住了脖子。洛洛紧看着他，一点不理旁边小孩的拉扯。

他没有立

“长大也一样？”校长惊喜，又卡住，“啊，那希望他别再过分逼自己了。”

……这个，倒也是和独比性格一样，愈演愈烈了。德蒙默默想。

这是一段十分和谐温馨的叙旧，和重新认识。告别的时候，卡尔高高向他挥手，伊梵洛看着他无名指上闪烁的戒指，忽然放了心。

德蒙蹲在那移不开眼睛，一个一个摸过去，每拿起一个都感到惊叹，“他是天才么？”

德蒙本以为是个杂货间，可在所有奖杯上都看到同一个名字时，终于反应过来，不可置信指着这些东西，“这些全是他留下的？”

也很难想到洛洛怎么能再不联络卡尔，能再不联络这么好的养母。

德蒙走进去，本应久不通风的小屋一尘不染，估计内部安装有自动清洁设备。校长真的很用心了。

两人都没谈婚约的事，尽管洛洛那时发自内心想嫁，临走时还偷亲了卡尔的脸蛋，让卡尔等自己回去。

她拉开门，“好了，进来吧。”

“或许是吧。但德蒙，嗯我就叫你德蒙了吧。这些东西是他两年学成的，你可以数一数这些工艺品的个数，就知道他几天做一个了。我觉得他这么努力不太好，但当时他被排挤，需要得到认同，我也就打算以后再教他心态了，没想到最后他自己跑了。”

没耽误到卡尔，太好了。

“那些是获奖作品，不过他随便捏的比较多，毕竟我们没那么多比赛供他参加。”

“好久不见，卡尔。”伊梵洛主动打招呼，看着这个儿时好友。

看向墙上的照片，德蒙看到一个眼熟的红发蓝眼，“这是您的儿子？”

被德蒙影响后，伊梵洛再看卡尔，只感到了怀念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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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感到内心变坚硬，“以后伊梵洛就由我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