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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主任不高兴地瞅我一眼、又抬头看看时钟，意思“我今天就不收拾你了，好自为之”，然后就拂袖而去。

????我望着她纯真无辜的脸，几乎咬碎舌头才没问出那个快要把我折磨到疯狂的问题。

????小姑娘已经自己下床活动了，脸色也红润了些，不像之前惨白惨白的。我不知道昨晚的话她听进去多少，但至

????昨夜晚班值成这样，我哪好意思出夜休。于是把自己改成正常工作时间，跟着一起在病房里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才能抽空跑出去一趟，到产科病房看看扎兰。

静地看着她，“你这个年纪应该做学生，不该做妈妈。”

????这一天的班上得鸡飞狗跳。

????“它选择自己离开，是为了保护你。”我说道，“扎兰，有时候我们的确没办法改变一些事。但你要相信，一切都会是最好的安排。”

????扎兰软组织撕裂被缝了针，走路和排尿都很艰难。我扶着她上完厕所，想想待会儿人不在怎能放心，于是赶紧找了个靠谱的护工阿姨，护理费加倍，关照她一时也不能放松地盯着扎兰。

????“真是菩萨保佑万事大吉！”梁姐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今晚的一切，对这个孩子来说已经太多了。她需要的是好好休息，然后明早醒来，把这一切灰暗的记忆全部抹掉，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早晨，我帮扎兰买了有营养的早饭，逼着她一口一口吃完。

????我心情已经低落了一晚，虽然知道梁姐是好心，可也实在没什么正能量陪她再唏嘘一场了，只好拍拍她的肩以示共情。

????我吐了口浊气，简单把事情告诉她。

????我放心下来。

????我陪在她的床头一直到天亮，这真是记忆中最漫长的一个黑夜。

????我忙跑去问梁姐昨晚怎么样。

????处理好零零碎碎的事情回到科里，我果然是错过了晨交班。

????——虽说是死婴，但生产的痛苦一点也没少留下。

????“可是……”

????扎兰哭累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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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朋友的妹妹怎么样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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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怔怔看着我，终于又哭了。

????“这……这也太惨了吧。”梁姐捂着嘴，眼见着眼圈就红了，“小姑娘怎么受得了哦，真真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