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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弹衣阻止了致命伤，四肢的枪伤反而因为低温被防止失血……许驼花了很久，才来到了这处预备的木屋。

“你会来的。等你来了，我再决定下一步。”

口罩把他的声音过滤的很闷，声音里仍含着笑。

他消瘦了许多，皮肤被冻裂许多处，结成红色的冻疤。许驼苦笑着揉着我的头，让我埋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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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不来呢？”

有一盏老式煤油灯。还有煤油炉和餐具，很多迹象都表明，这里有人住着。

“你来了，雪明。”

……有人回来了？

漫无目的地想着，难以抵挡的睡意很快浸没了意识。

“也不全是。”

我们依偎在床上，我的手指划过他身上的伤痕。他拉住我的手：“我知道自动发送的邮件会在最近发出去。所以在这里等你来。”

我点燃取暖炉，冻僵的身体终于感到一丝回温。吃了些包里的能量条后，巨大的困倦笼罩着我，外面风雪呼啸，显得室内格外暖和。取暖炉被推到床边，我蜷缩在床上，最后看了眼地图——坐标就在这附近了。会是这栋小屋子吗？这里住着谁？我要从哪里开始找起？……

“你……你……”

风雪声、煤炉的噼啪声、我心跳的声音……统统都黯淡了。我呆呆望着这个人，伸手向他的口罩。皮制的口罩很难脱卸下来，我扯了很久，最后是他自己拿下来的。

“不说了，先抱抱。”他紧紧抱住我，保暖服的厚重将我勒得喘不过气。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很久，我扯开他的保暖服，环住他的身体。

地窖里有足够几年的口粮，没有暴风雪的时候可以靠陷阱抓兔子和鸟。这里没有信号和供电，取暖需要靠煤与柴。

“你打算在这里终老？”

坠入江水之后，他被冲到了一处河流湍急的江岸。

在许久的沉寂后，我想好了一套说辞。但这个人先开口了。

就像

“是个终老的好地方。”

“你是在演白雪公主吗，雪明小朋友？”

第一反应是巡林的人——我惊醒过来，几乎散架的身子差点滚落下去。那人浑身都裹着防寒衣，棕色口罩与护目镜把脸全部遮住。推醒我的，是他手里柴刀的刀柄。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到有东西在推我。